話音落下,她乾脆利索的起身。
完完全全一副爽完拔腿就跑的模樣。
裴鶴年眼皮跳了一下,抬手箍住她的腰,將人再度壓了下來,
「等等。」
姜梔枝反應過來,開始摸手機:
「抱歉,我好像還沒有轉錢。」
她這副樣子,好像真的拿他當錢就可以玩的鴨子了!
裴鶴年額角突突直跳,抽走了她的手機,
「我不是這個意思。」
面容嬌美的少女翹起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反正他也不算你的男朋友,那我們兩個先談著。」
裴鶴年聲音平靜,一張俊臉也雲淡風輕,半點沒有挖人牆角的自覺,甚至還用大手蹭了蹭她的臉頰,格外理所當然:
「但是在這期間,不許讓你那位男朋友碰你。」
「小乖喜歡玩什麼,我都隨時奉陪。」
姜梔枝起身的動作一頓,終於心滿意足。
她笑得眉眼彎彎,小鳥啄食一樣吻了吻男人的唇瓣,軟綿綿的聲音帶著某種驕縱的意味,像只翹著尾巴炫耀的小貓:
「你就這麼喜歡我啊?」
她有點美滋滋的,索性環住男人的肩膀,溼漉漉的長睫忽閃忽閃,毫不掩飾的使壞:
「那萬一以後我們分手怎麼辦呀,裴鶴年?」
她又湊過去親了他一口,頂著一張又純又無辜的臉,說著讓人氣血上湧的話:
「我才18歲,還沒有談過戀愛,還小小年紀又沒定性,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結婚,更沒辦法對你負責……」
「你不會纏著我不放,被分手了也要打擊報復吧?」
她認真的想了想,又快速補上一句:
「如果玩不起的話,我就不跟你談了。」
紅到冶艷的唇瓣開開合合,溼熱氣息混合著一點冷調的香,暖烘烘的撲在他唇上,像是某種矛盾的清純和慾望的混合體。
就連這麼薄情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都格外理所應當。
又純又漂亮的感覺,像是做多少壞事都可以被原諒。
裴鶴年喉結下壓,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分手了老公也養你一輩子。」
坐在他腿上的少女微微勾唇,「真的?」
男人的大手捧著她的臉頰,低沉的聲音帶著化不開的灼熱,
「真的。」
交織的呼吸隨著房間裡的溫度攀升,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少女纖細腰身,再度吻了上去。
「我才不要你養著,我有哥哥……」
少女嬌氣的調子顫了顫,摸到了旁邊的手機,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看,我哥哥的電話來了——」
她比了個噓的動作,從男人腿上滾下,接通了手機。
螢幕上出現那張熟悉的臉龐,姜梔枝聲音輕快,叫了聲「哥哥」。
陸斯言的臥室裡晨光熹微,他似乎正洗漱完,一邊擦著手,一邊跟她講電話:
「怎麼這個時間還沒睡?跟朋友聊天?」
姜梔枝「嗯」了一聲,反問他:「那你怎麼醒這麼早,兩個小時前才通了電話,你一晚上沒睡覺?」
「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國,怕被人拐跑了。」
陸斯言說著話,聲音一頓:
「要不然開完今天的會,哥哥去找你?」
姜梔枝正要拒絕,忽然,一抹溼熱落在她腰窩,聲音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
「不要……」
電話那邊正在擦手的陸斯言動作猛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