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頭的男人眼底笑意未減,握著她的手指在唇邊吻了吻,
「抱歉小乖,本來是想逗你玩,但是你哭起來真的好可愛……」
「好討厭討厭你……」
對方嘟囔著要往下爬,男人的大手牢牢的鉗著她的腰,低著調子認錯:
「都是老公不好,老公討厭,老公錯了……」
他們兩個人還沒討厭出來個結果,陸斯言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閃了過去,順勢扶住了姜梔枝的手,方便她借力:
「大小姐。」
靠在床頭的男人眼皮半撩,似乎是有點不悅:
「我們夫妻倆打情罵俏,你過來添什麼亂?」
陸斯言表情不變,另一隻手扶著少女肩膀,聲音淡淡的:
「裴總要想跟大小姐做夫妻,那起碼也要等到你們倆訂了婚再說。」
顧厭譏諷:「死心吧你姓裴的,我哥就是死也不會退婚的!」
席靳掃視房間,冷不丁開口:
「不過顧少怎麼不在,他真出意外了?」
這句話一齣口,顧厭的眼睛瞬間亮了。
下一瞬,推門聲響起,穿著暗藍色襯衫的顧聿之袖口挽起,露出修長流暢的手臂,骨節分明的大手溼漉漉的,正一邊擦手,一邊聲音涼涼的回擊:
「讓各位失望了,我還活著。」
姜梔枝終於站穩了身體,陸斯言幫她整理著禮服裙的裙襬。
顧厭隨手開啟了燈,明亮的水晶燈照亮了房間裡的每個角落。
裴鶴年正在起身,席靳視線不經意的掃過去,然後在某處定了一下。
表情複雜。
裴鶴年這個老東西作為情敵,還是有點本錢的。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錯,裴鶴年緩緩扯了扯唇角,目露嘲諷。
席靳面無表情的收回視線,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幾分鐘後,沙發上坐了一圈帥哥。
裴鶴年抬起下巴點了點顧厭:「他怎麼來的?」
姜梔枝:「沒關係,他是我的好朋友,可以聽的。」
這句話一齣,幾個人神態各異。
席靳看了眼顧聿之,又掃了眼陸斯言,最後視線折返到顧厭身上,冷笑一聲:
「顧總這是怕未婚夫的身份不穩,又找外援了?」
顧厭不滿:「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什麼叫找外援?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我天生就是要嫁給嫂子的!」
姜梔枝:「……」
顧聿之表情平靜,將一把鑰匙拋了過去,
「出門右拐,把人看好。」
顧厭知道這是要把他支出去,但也沒在意,喊了聲「嫂子」,順便把那塊染血的毛毯也拎走了。
房門再度合上,少女清軟的嗓音響起,帶著某種緊張:
「抓住她了嗎?」
「剛剛地面上是不是她的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不過是在下面吃了塊蛋糕換了雙鞋子,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劇情進展就這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