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偏啞的語調盪入耳中,帶著久居上位的沉穩,「這麼急,小流氓。」
被他逗弄的少女眸光瀲灩,一本正經:
「我們得抓緊時間,速戰速決,要不然他們會發現的。」
裴鶴年像是聽不懂她的話,又反問她:
「被發現了會怎麼樣?」
「怎麼,你很怕他們嗎?」
姜梔枝瞳孔微張:「怎麼可能!」
但是被發現了就會有點尷尬,還會收穫一群心碎的男人。
她不捨得大家總是難過。
雖然她可以熟練的一會兒哄哄這個,一會兒哄哄那個,但是出來玩畢竟還是為了開心,總不能每次都惹得大家心碎。
瓣一樣的唇抿了抿,壓出微微的溼痕,聲音軟軟:
「我是怕你被發現,老公。」
「他們是三個人,但是你只有一個,萬一打起來你受傷了,我晚上都會心疼的掉眼淚的。」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眼下,根本不上她的當:
「掉眼淚可以,心疼就算了。」
姜梔枝沒聽懂。
下一秒,男人傾身過來,在她耳側說了幾個字。
溼熱的氣息鑽入耳朵,伴隨著話語中滾熱的溫度,姜梔枝耳尖立刻紅了。
臉也熱,心跳也快,像是有什麼蒸籠在蒸著,小小聲的在那裡抱怨:
「還說我是流氓,裴鶴年,你都快成淫賊了。」
「跟自己老婆說幾句私房話,這樣就成淫賊了?」
男人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顎,湊過來吻了吻她,又再次拉開一點距離:
「兩天沒見,想老公了嗎?」
他的小女朋友乖乖點頭,湊過來吻了吻他的臉頰。
鉗制著她手腕的大手終於鬆開,輕而易舉的將人託了起來,放在洗手檯上,
「怎麼想的?」
洗手檯要高出許多,更何況裴鶴年還兩隻手撐在她身側,微微俯身。
從這個角度,衣領盪開的弧度更大了。
隨著呼吸,從胸肌蔓延至腰腹,落在上面的銀色細鏈都在微微起伏著。
坐在大理石檯面上的少女伸手勾著那根鏈條,修剪圓潤的指尖似有似無的蹭過流暢的肌肉線條,引得對方身體的微微繃緊。
她好像意識不到一般,甚至還對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想老公乖乖***鏈給我玩,還要把我抱在洗手檯上取悅我……」
她的聲線軟而溫吞,說出話來讓人浮想聯翩。
男人喉結下壓,一雙清雅的鳳眸晦暗不明,湊過來咬住了她的唇。
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少女的指尖,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嗓音低沉,似有喟嘆:
「小乖,你學壞了。」
眼眸清亮的少女跟他拉開距離,故意問他:
「有多壞?很壞嗎?」
「只有一點點的壞,壞得剛剛好——」
男人的吻再次纏了上來,捧著她的臉誇她:
「我的寶寶,做什麼都是最可愛的。」
「變成壞蛋老公也愛……」
他說完,又自己修正:
「變成壞蛋老公更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