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著終於將水瓶拿了出來。
女孩的身體終於回正,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肩膀,不以為意地小聲咕噥著:
「什麼戳我?」
顧厭生怕她反應過來,大氣也不敢喘,連忙靠邊停車。
姜梔枝抽出溼巾忙著擦拭瓶身和扶手箱上的水痕。
顧厭忍著臉上滾燙的熱度,小小聲的叫了句「枝枝。」
眼神專注的少女「嗯」了一聲,隨口問道:
「怎麼了?」
顧厭耳朵都開始發燙了。
他不敢實話實說,只好說了句「沒什麼」。
他太可惡了。
差點對著嫂子犯錯。
白天和晚上還是不一樣的。
晚上的時候畢竟是在夢裡,沒有人會知道,所以他可以更無恥一些,甚至放縱著夢裡的自己更壞一些。
可是當著嫂子的面,他心裡湧起那些壞念頭,他會感到羞恥和褻瀆。
嫂子是神聖的。
大哥配不上嫂子,他也配不上嫂子。
沒人能配得上嫂子。
扶著方向盤的青年垂眸看著旁邊仔仔細細幫他擦著扶手箱的少女,視線又轉到那個撒了一半的礦泉水瓶。
半分鐘之前的場景再次湧入腦海。
顧厭越看臉越紅,越想越過分。
他一邊譴責自己,一邊偷偷扯了扯衣襬。
女孩的視線終於轉了過來,落在他臉上:
「你臉怎麼這麼紅?」
視線下滑,落到他被水打溼的白色t恤。
單薄的質布料被水浸溼,貼在胸膛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隨著劇烈的呼吸起伏,格外有張力。
姜梔枝的視線定定的在上面落了一眼,眼底難掩讚嘆。
她順手將紙巾遞了過去,對方沒接。
聲音囁嚅著,有些乾乾巴巴:
「胳膊抽筋兒了……」
姜梔枝「切」了一聲,大大方方的將紙巾往他胸前一拍,幫他擦拭著襯衫上的水痕:
「想讓我幫你就直說!」
她學著顧厭剛剛的語氣:
「還胳膊抽筋了~~~」
被戳破的顧厭耳尖更紅了。
紙巾換成了新的,少女的指尖帶著乾燥的溫暖,不經意地隔著冰涼襯衫,蹭在他胸前的皮膚上。
顧厭沒忍住「嗯~」了一聲。
整個人羞恥的快炸了。
偏偏對方還揶揄他:
「少發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聲音,厭子,你是不是練習勾引你嫂子練得走火入魔了?」
t恤上的水痕終於擦完,可是衣服還是溼透了。
顧厭耳朵紅紅,腦袋暈暈。
摸著自己近乎半透明貼在皮膚上的t恤,老老實實回答:
「是嫂子在引誘我。」
姜梔枝眼睛亮起,一臉八卦:「真的?是怎麼個回事兒?你上次不是還說她對你不是那方面的意思嗎?」
兩個人的手臂在扶手箱上碰撞,顧厭忍著臉上發熱的羞恥,小小聲地「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