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討厭那些賤男人,總在圍著大小姐轉,阻擋的大小姐看向我的視線,他們都是可惡的第三者……」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用高挺的鼻樑蹭她。
簡直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撲在主人懷裡,祈求她看他。
可姜梔枝有點壞。
她還是沒有親他,只是伸出熱熱的掌心捂在陸斯言胃的位置,跟他鼻尖對著鼻尖的說話:
「我親了你,你就乖乖吃藥嗎?」
陸斯言「嗯」了一聲,示意她親。
姜梔枝又巋然不動,
「那我親了你,你還發燒嗎?」
陸斯言又湊過來,「不騷。」
「大小姐一個吻,就能把我治好了。」
少女的唇角都忍不住彎起,湊過來吻了吻那雙微涼的唇:
「現在呢?現在好點了嗎?」
陸斯言沒再給出回答。
青年修長的指節按住了她的腦袋,微涼的唇瓣落了下來,很急切地吻住了她。
室內光線昏暗,手機的燈光也暗掉了。
朦朦朧朧的月影伴隨著走廊裡的燈光分割出一條清晰的邊界,劃出室內與室外,光明與黑暗的界限。
窗外依舊傳來悠揚的音樂聲,樹影婆娑,樹葉碰撞,嘩啦作響。
只是陸斯言的房間環境不好,空氣裡傳來微微的潮氣,帶著經年累月的腐朽,氣味算不上好聞。
但陸斯言嘴巴里很香。
姜梔枝懷疑他提前吃了什麼香噴噴的。
陸斯言身上也香。
清爽的,屬於少年感的澄澈,像是夏日午後棕櫚樹蔓延至天邊的海島,清爽的柑橘香,還帶著一點葡萄柚的尾調。
姜梔枝又忍不住想起自己年後的度假計劃。
舌尖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青年的手臂抱她抱的更緊了一些,聲音含糊:
「大小姐在想誰?」
姜梔枝毫不心虛:「誰也沒想。」
「大小姐分心了……」
陸斯言又開始黏黏糊糊地親她,明顯不信她的話。
一邊解釋自己,一邊還不忘了詆毀情敵:
「他們那群人要麼在娛樂圈要麼年紀大,經歷的多,玩的很開,我跟他們不一樣,所以沒有他們會接吻……」
「但是我愛學習,大小姐。」
陸斯言的語氣甚至算得上鄭重,用格外隆重的學霸語氣說著分外詭異的話:
「我會好好學著伺候大小姐。」
「我肯定能拿到滿分,不會比任何一個男人差。」
姜梔枝被親得靠著身後的沙發,揉了揉他的頭髮。
月影婆娑。
輕柔的夜風從沒關的房門灌入,隱約中有腳步聲響起,像是皮鞋踩在地板上。
姜梔枝不太清明的腦袋瞬間反應過來,推了推的陸斯言,聲線不穩:
「有人來了。」
陸斯言睫羽顫了顫,跟她拉開一點距離,像是聽不懂一般:
「有人來怎麼了?」
「他們太猖狂了,大小姐。」
「總是在你面前爭風吃醋,讓你費心,你早該教育教育他們了。」
「就算看見又怎麼了?大小姐想親誰親誰,還用被他們管嗎……」
最後一個字含糊落下,陸斯言再次更深更重地吻了上來。
一道長長的影子投射到地板上。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