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作為家人,替大哥擔心。」
「嫂子年紀輕輕,貌美如,誰見了都喜歡,都巴著不放。」
「大哥的好兄弟裴鶴年滿肚子心眼,嫂子的竹馬席靳又要退圈,甚至連向來不打眼陸斯言都搖身一變,成了霍家繼承人……」
顧厭笑著,眼底藏著惡意的愉悅:
「大哥可真是四面楚歌,八面埋伏。」
顧聿之牽動唇角,懶得糾正這個文盲。
「大哥最近也會心力交瘁吧?」
「跟老頭子鬥智鬥勇,處理老頭子下面的那群老頑固,往核心崗位安插自己人,每天忙的腳不沾地,終於成功等到上了彷山。」
「可就算敲定了結婚日期,那又怎麼樣?」
「裴鶴年擺了你一道,結婚的時間長達一年,誰知道會有什麼變數?」
「老頭子向大哥示好,但是餘威尚在。」
「裴鶴年被大哥報復,剛上市的藥企供應鏈被破壞,談判破裂,就連在華豐區的特許權也被收回,裴鶴年連開三場會議,當天上了飛機。」
「席家的產業最近被審查頻繁,但無奈人家遵紀守法,配合態度又積極。你也只能壓著對方不動,傷不了別人分毫。」
「至於席靳本人,演藝事業被打壓,人家索性要退圈,拿著竹馬的身份正面跟你剛。」
「還有剛冒出頭的這位,看起來風頭正盛,又很得嫂子寵幸——」
顧厭笑得開懷,一雙狹長的眼睛閃過幽光,嗓音裡都帶著蠱惑,
「大哥,我看著你都覺得累。」
「這段時間,你都沒睡過一個好覺吧?」
「大哥本來就比嫂子年長几歲,再這樣熬下去,恐怕老的更快了——」
那道壓迫性極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顧厭笑的牙齒尖尖,微眯著眼,
「我能幫你,大哥。」
「我們是一家人,站在一家人的立場上,老頭子是我們天然的敵人。」
「至於人面獸心的裴鶴年,空有一張好臉的席靳,以及眼前這個所謂的繼承人陸斯言……」
「大哥跟我聯手,能將它們一一擊穿。」
「畢竟有些事情,大哥沒辦法做絕,但是我有我的手段,能幫大哥永絕後患。」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介意做小,也可以做大哥的陪嫁丫鬟。」
「當然,如果大哥不滿意,到時候我們再公平競爭,嫂子到底喜歡誰,讓她自己選。」
宴會廳外,面容英俊的男人眼眸銳利,冰冷開口:
「這就是你今天刻意引我過來的目的?」
顧厭挑眉。
面前的高大男人唇角噙著冷笑,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格外寡淡,像是在打量一件毫無價值的贗品:
「顧厭,老頭子沒教過你嗎?」
「連籌碼都拿不到的時候,最好離牌桌遠一點。」
顧厭也笑:「誰說我沒有籌碼?」
「大哥,投名狀會遞到你桌上。」
「大哥到時候再拒絕我,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