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的眼眸帶著笑意,朝她伸手,「老婆,回來了。」
人夫感更重了。
看起來竟然意外的很居家。
姜梔枝下意識把手搭了過去,男人的大手握住了她,掌心很燙,牽著她往裡走。
「衣服淋了雪有點髒,野生小兔身上也有味道,所以回來之後衝了個澡,又換了套衣服。」
顧聿之跟她解釋著,從鞋櫃裡拿了雙拖鞋,格外自然的俯下身來,幫她換好:
「鞋子是新買的,不確定你會不會喜歡。」
「我平時不住這邊,所以家裡的東西有些少。」
姜梔枝輕輕應了一聲,恰逢顧聿之抬起頭來,兩人的鼻子差點碰在一起。
衝擊力極強的英俊五官驟然放大在眼前,顧聿之看著她,很輕很輕地彎了彎眼睛,
「怎麼了,老婆?」
「今天見到我,怎麼不說話了呢?」
男人的呼吸幾乎落到她唇上,連視線中都帶著灼人的熱。
像是某種莫名的危險在逼近,貌美稠麗的少女抿了抿嘴巴,有些緊張。
來之前,她做好了拿回小兔子,順便將那個變態引蛇出洞的準備。
可是進了房門之後,顧聿之的身影籠罩著她,清淡的木製冷香侵襲著她,她才忽然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幫她穿鞋的是個跟她有婚約的成熟男人。
很高大,荷爾蒙旺盛,侵略性很強。
看起來很喜歡她。
甚至在姜家,在她的閨房裡,就已經抱著她狠狠親過了。
但是今天晚上,她又自己把自己送上門了。
孤男寡女。
這間空蕩蕩的大平層裡,只有他們倆。
她有點怕顧聿之突然上頭,會抱著她更過分的親她。
姜梔枝忍著那點緊張,說話都有些乾巴巴:
「哦……那你平時不住這邊嗎?」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完完全全問了句廢話。
面前的英俊男人卻忍不住看著她笑,順著她的話繼續回答:
「平時在西山住的多一點,偶爾會回老宅,有的時候為了工作方便,也會住集團附近。」
姜梔枝眨巴著眼睛看他:「那這裡離你工作的地方,也會近嗎?」
男人眼裡的笑意更盛,密不透風的目光籠罩著她,溫柔又深沉:
「很遠。」
「但是離我的心肝兒很近,所以住得很開心。」
纖長濃密的睫羽顫了顫,白生生的漂亮臉蛋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耳朵都紅了。
好在顧聿之沒繼續這個話題,
「小野兔簡單包紮了一下,醫生說腿傷不是很嚴重,只是餓的太久了,好好養著就能自然癒合。」
「它在吃東西,看起來很乖,要去看看嗎?」
姜梔枝連忙點頭,「要看的。」
她剛要起身,男人的手臂落在了她腰上,禁錮了她的動作。
面容英俊的男人看著她笑,一雙狹長的狐狸眼眸色深深,籠罩著她,
「心肝兒怎麼只在乎小兔子?」
「跋山涉水送它去醫院看病,衣服都被打溼的小兔子爸爸,沒有一個吻作為獎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