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是哪裡湊過來的!他就是給我下了藥!」
「把網上那些訊息都撤掉,這就是造謠!」
對面,穿著藍色襯衫的青年聞聲挑了挑眉,聲音裡帶著點譏諷的嘲笑:
「父親沒有錯的話,別人怎麼造謠?」
顧仁康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這種身份,在外面聽到的全是奉承,他甚至不說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多的是人奴顏卑膝,追著他的討好。
就算以前他的名字在網上出現,得到的也全是大拇指和稱讚。
哪像現在,他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和嫖妓出現關係,還是這種骯髒上不得檯面的人妖!
顧仁康憤怒的握著拳頭,只覺得顧聿之這話有種隱隱的熟悉,卻又來不及分辨熟悉在哪兒。
外面傳來一道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道修長的身影。
顧厭拎著西裝外套搭在肩膀上,襯衫的領口大開著,像是完全不怕冷,大大方方展示著胸口的疤。
笑起來犬齒尖尖,配著頰邊兩個小梨渦,看起來簡直壞的出水,對著顧仁康感慨道:
「爸!還得是您!」
「老當益壯,雄風不倒!」
顧厭給他比了個大大的贊,完全不理會老頭一副氣得快昏過去的模樣,嘴裡的話越說越不越不著調:
「爸,您是不是要想效仿當年,再給我生個弟弟!」
「不過您這老眼昏,眼神也確實不好。」
「這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衣服倒脫得利索!」
顧仁康受到這種奇恥大辱,嘴唇都在發抖。
偏偏大兒子在那裡悠閒的喝茶,一副跟他無關的模樣。
小兒子又在那裡胡說八道,用非要活活把他氣死的語氣:
「不過我看網上罵的確實難聽,說您餓急了眼胃口好,什麼髒的臭的都吃得下。」
「不過我從來不信網友的胡說八道。」
「您可能是被造謠了,爸!」
顧厭身體前傾,一臉凝重:
「畢竟您向來潔身自好,這次恐怕是皮帶成精,強迫您把褲子扒掉!」
「您別急,有我在。」
「我肯定給您澄清的明明白白,絕不再繼續讓人造您的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