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妻需要休息,勞煩各位移步。」「至於席少,」
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落在席靳身上,漆黑的眼眸定定的注視著他,帶著令人心生寒意的平靜,
「來,我們換個地方聊。」
-
茶室。
顧聿之黑色襯衫的袖口挽起,露出一些修長漂亮的手臂。
彷彿他才是這間茶室的主人一般,很從容地給席靳沏了一盞茶,推過去,
「今晚是席少康復出院的接風宴,枝枝和我作為朋友備了厚禮,席少卻自導自演這一齣爛戲,確實算不上地道。」
席靳接過他的茶,一張深邃的混血臉龐凝出冷意。
「其實平心而論,我還是很欣賞席少的。」
顧聿之刮著茶盞上的浮沫,聲音低沉,
「能夠從事自己喜歡的事業,歷經多年幹出一番成就來,影帝的獎盃都捧了幾個,確實算得上年少有為。」
茶室裡的燈光不算明亮,照著霧氣氤氳的茶香。
席靳半張臉處在光影的明暗交界處,手臂收緊:
「你威脅我?」
「算不上威脅。」
顧聿之聲音淡淡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茶盞,曾經帶著扳指的拇指處結了痂,傷疤映襯著燈光,有種陰狠的森然。
「只是替席少惋惜,影帝的獎盃還沒有拿大滿貫,中途退圈,還是挺令人感慨的。」
對面,席靳嗤笑一聲:
「怎麼,你要封殺我?」
面容鋒利的男人懶懶撩起眼皮,一雙狹長晦暗的眼眸似笑非笑,落在席靳身上,
「說反了。」
「席少在娛樂圈裡經營多年,應該對這個圈子再瞭解沒有。權勢,人脈,資源,絕非演技好三個字就可以撬動。」
「譬如去年那個有官方背書的電影,獻禮片,男主角的人設很好,席少幾次自薦,可那個角色還是落到一個名不見經傳,連臺詞都說不清楚的男偶像身上……當時的席少,應該很憤怒吧?」
光影下,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轉動著茶盞,
「我可以給席少,5年內你想要的,所有資源。」
茶湯的香氣氤氳,霧氣繚繞著那張不動聲色的俊臉,聲音陰寒:
「只要你從今,離開我的妻子,滾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