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的嘴臉,果然是一脈傳承的虛偽至極!」被冤枉了本來就煩,何況是在未婚妻面前,對這位扭捏作態的曾經竹馬,顧聿之還不好動手。
「席靳,說話做事要拿出來證據,而不是信口雌黃,隨意編排。」
周圍時不時有視線掃過來,席靳臉上又掛出了那副標誌性的營業笑容,
「我肯定會找出來證據,在枝枝面前揭露你這張虛偽的嘴臉。」
那雙碧藍的桃眼彎了彎,帶著某種志在必得的挑釁,
「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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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靳被姜梔枝推去招待客人了。
臨上樓之前,姜梔枝突然轉過身來,抓住了顧聿之的手。
纖細軟白的指尖,一點一點深入男人指縫,握緊了他。
顧聿之眉頭動了動,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老婆,這次真不是我做的。」
他的小未婚妻輕輕點了點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直讓他心軟,
「我相信你的。」
「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未婚夫……」
少女細軟的聲線在空氣中飄蕩,尾音都顫顫巍巍的,聽得顧聿之眉心的弧度都跟著深了幾分:
「擔心什麼?」
「不要怕,老公來解決。」
那具軟軟的,嬌嬌的身體往他旁邊貼了貼,帶著某種依賴,眼仁都溼漉漉的,
「是我爸的事。」
忽然提到進了醫院的姜伯耀,顧聿之眉峰的弧度都微不可察挑起一點。
「你知道的,他不小心出了意外,前幾天一直住在醫院裡,本來就很惱火。」
「更何況媽媽被我攔住了,我們兩個人都沒有去看望他,他那樣的人,肯定又要把過錯和火氣撒在我和媽媽身上了。」
「他向來喜歡找媽媽的不痛快,如今又跟那個第三者廝混,總喜歡出入這種場合。所以我擔心她今天會來大鬧一場,惹媽媽不開心。」
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俯身,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
「所以枝枝想讓我幫忙,對不對?」
他的小未婚妻動作很輕很輕的點了點頭,細而軟的聲線在空氣中飄蕩,帶著伶仃的無助,
「未婚夫,我只有你了……」
胸口帶著悶悶的痛,像是被什麼無形的藤蔓纏住了。
他的小未婚妻很可憐。
茫然又無助,連尋求他幫助時的聲音都小,生怕會被他拒絕。
顧聿之低垂的眉眼帶著某種憐惜,小心翼翼的蹭著對方的臉,
「老公知道了。」
「老公會保護好我們寶寶,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我去處理一下,你先去補妝。」
掃過門口處那道穿著酒紅色襯衫的身影,顧聿之放下心來,哄著她,
「別怕,老公很快就回來了。」
欄杆的扶手是刷了桐油的木頭,踩上最後一節臺階,姜梔枝回頭看了一眼。
顧聿之的身影已經出了門,正在跟人通話。
姜梔枝剛鬆了一口氣。
冷不丁的,一隻手臂攬住了她的腰,輕而易舉的帶著她轉了半個圈,跌進男人懷裡。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清冷香氣,伴隨著男人磁性的聲音,帶著某種酸氣問她:
「怎麼這麼久?」
「他又纏著你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