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家裡人發了訊息,他們會來找我,我勸你不要不自量力,也不要腦袋發熱對我做出不好的事情。」「什麼事情?」
對方的語氣有些盎然,完全沒理會她的威脅,反倒揪住最後的字眼,開始盤問她:
「親你?抱你?摸你?還是**?」
最後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姜梔枝惱怒的紅了臉。
可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如此明顯,她不敢惹惱了對方,只好冷著一張漂亮臉蛋,努力為自己說理:
「既然你瞭解過我,應該知道我的未婚夫是顧聿之,顧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敢動我,整個a市都容不下你,你會像一溝裡的老鼠一樣到處流竄,你會後悔今晚所做的一切。」
男人的鼻腔裡發出一點低音,像是終於正視了這個問題,
姜梔枝提著的一顆心懸了起來,然而還沒有落到實處,就聽到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我們亡命天涯吧,老婆!」
他驟然貼了過來,呼吸噴灑在她臉上,音調裡帶著某種雀躍,
「我會陪著你,會護著你,不會讓你吃一點苦頭,像任何一對平常的年輕夫妻一樣!」
「枝枝……枝枝……」
他聲音很急,呼吸的溫度都滾熱了幾分,落在她頸側的細嫩皮膚上,似乎下一刻就會渴到落下來,
「好喜歡枝枝,好想舔枝枝,枝枝枝枝……」
姜梔枝握著指甲銼的手指再度收緊。
這個神經病。
她真的忍不了了。
姜梔枝屏住呼吸,飛速從口袋裡掏出她的利器,朝著男人的脖頸捅了過去。
耳邊傳來風聲,一切都似乎成了慢動作。
冰冷的指甲挫在空氣中劃出弧度,然而還沒落到男人脖頸,姜梔枝的手掌就被一隻戴著手套的大手包住了。
皮質手套在那隻寬大的手上繃得緊緊的,包裹住了她,輕而易舉地抽掉了她手中的武器。
「啪嗒」一聲,指甲銼掉在了地上。
漆黑的小巷中,姜梔枝瞳仁下意識地睜到最大。
溼熱的觸感落在脖頸,帶著令人脊背震顫的麻。
帶著笑意的聲音鑽進耳朵,用某種戲弄的,低啞的狎暱,
「比我想像的還要香,老婆。」
「小小嬌嬌的,是從什麼水罐頭裡泡著長大的嗎?」
「打人的樣子都那麼漂亮,要不要再來一下?」
皮質手套包裹下的大掌攥住了她的手腕。
細細的,脆弱到讓人擔心力氣稍微大一點都會折斷。
他握著她的手,吻了上去,
「不要打了嗎?那我可親你了。」
姜梔枝耳朵滾燙,又羞又惱。
在呼嘯的寒風中,她揚起另一隻手,朝著男人的臉扇了過去,
「好髒,滾開!」
寂靜的小巷,清脆的迴響。
被她將臉都扇歪的男人口中逸出一聲低笑,
「你怎麼會這樣想,心肝兒?」
他又換了一種稱呼,用肖似顧聿之叫過她的語氣喊她,聲音低低的,
「我比他們可乾淨的多。」
他握著她的手腕,放在冰冷的唇上輕輕蹭著,
「連房間裡都只有你的照片,各種模樣的照片,個頂個的漂亮。」
「夢裡也只有你,嬌滴滴的,哭得我心軟。」
「對了,收到我的紀念品了嗎?」
男人笑著,溼冷的笑意帶著某種惋惜:
「真抱歉,那張照片,都泡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