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繼續了,大小姐。」
姜梔枝:「……」
「應該還在生氣吧,畢竟我說了那樣的話。」
陸斯言帶著啞的聲線在空氣中蔓延,像是很好脾氣一般,握著她的手腕,往自己臉上拍,
「因為真的很嫉妒。」
「顧聿之可以,裴鶴年可以,甚至現在連席靳也可以,只有我會被你拒絕。」
「即使我承諾過忠誠聽話,大小姐也依然討厭我,甚至會躲著我。」
姜梔枝覺得他有點無理取鬧,順勢往回抽了抽自己的手。
可青年強硬的動作讓她紋絲不動,軟嫩的指腹落在對方臉上,像是撫摸。
「我真的很嫉妒他們,大小姐。」
「所以才說了那些不禮貌的話,惹惱了您,您可以繼續打我,或者懲罰我。」
他聲音很低,密密睫羽垂在眼下,帶著某種脆弱的可憐。
一時間,姜梔枝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太兇了。
「算、算了……」
姜梔枝握緊了手指,磕磕絆絆的要往後縮。
可陸斯言冰涼的手指落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冷與熱的極致對比,像是爬上來一條黏膩,充滿攻擊性的毒蛇。
「為什麼要算了呢?」
面容陰鬱精緻的少年扯了扯唇角,笑容甚至算得上柔和。
他握著姜梔枝的手腕,粗糲的指腹沿著細膩而光滑的膚肉,狎暱地摩挲著,
「說錯了話,本來就是要挨罰的。」
冰涼的手指像一條靈活的蛇,交錯著插入少女指腹。
微妙的侵入感。
過分修長的指節包裹著她,帶著那雙柔軟細膩的手,輕輕往自己臉上拍著。
姜梔枝屏住了呼吸,耳廓剛剛消下去的溫度又開始發熱。
這樣的力度,這樣被包裹著的動作。
連扇在他臉上的巴掌都是由對方掌控,她像一個可憐的,被操縱的洋娃娃,一下又一下,用手掌拍打著青年的臉頰。
不像是懲罰。
說成是調情還差不多。
姜梔枝臉頰又開始滾燙,扇了對方几下之後,終於忍不了這種怪異的氣氛了,
「可、可以了……」
含著水汽的調子,聲線都顫巍巍的。
要不是捱打的人是自己,陸斯言簡直懷疑被欺負的人,是他這位金尊玉貴的大小姐。
「大小姐還氣嗎?」陸斯言問。
「沒、不氣。」
姜梔枝連忙回答,好像生怕的回答晚一點,對方就會對她做出來更怪異的事。
似乎是一聲輕笑。
涼而啞的聲線,靈活的鑽進她耳朵裡。
被包住手指的少女緊張的做出吞嚥的動作。
下一秒,指尖傳來濡溼的觸感。
密密麻麻的癢意,像是千萬只在網裡撞來撞去的蝴蝶,震動的翅膀,胡亂的撲在她手背上。
溼熱的,柔軟的。
落在每一寸透著玫瑰香氣的雪膚。
直到陸斯言微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某種紛亂而危險的討好:
「乾淨了,大小姐。」
「我說過,我會比他們更聽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