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枝:「……」好奇怪。
裴鶴年今天說話怎麼總是在陰陽怪氣?
他不會真的不幫自己了吧?
畢竟早上的時候,她還信誓旦旦的告訴媽媽要來好好上學,還讓媽媽給她做飯作為獎勵。
這一眨眼的功夫,要是學校裡的電話打了過去,說自己跟別人打架,媽媽肯定又要生氣,還會不相信自己。
姜梔枝眨了眨眼睛,瞬間明白過來。
裴鶴年肯定是心裡不舒服了。
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只有他瞧不上別人的份兒,怎麼能讓別人率先甩開他。
一定是剛剛自己的行為戳傷了他的優越感,所以他才這麼陰陽怪氣。
姜梔枝慢吞吞的伸手過去,拽了拽裴鶴年的衣袖。
下一秒,裴鶴年那道低冷的聲音又涼涼響起,
「怎麼,衣炮彈又要來了?」
「又要說那些甜言蜜語話來糊弄我?」
「你覺得我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被迷的找不著北的蠢男人,姜梔枝?」
下一瞬,少女的馨香伴隨著溫熱的吐息落了過來。
側臉被人輕輕的碰了碰。
姜梔枝很大逆不道,兩隻手捧著他的臉,細軟的調子都拖得長長的,
「裴鶴年,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溼溼熱的喘息撲在裴鶴年薄唇上。
過分曖昧的動作,連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裴鶴年莫名覺得有些渴,落在少女唇瓣的眼神越發炙熱。
「原來這樣真的會吃醋啊……」
少女軟軟的聲線在空氣中晃悠悠的,可裴鶴年卻覺得有些聽不真切。
她在說話。
裴鶴年聽得清對方在說什麼,可是卻有些不想理解。
他只想吻她。
意識浮現在腦海的瞬間,裴鶴年已經單手握住了對方的腰肢。
隔著薄薄的風衣,細而軟的腰身,似乎脆弱到稍微用大一點力氣就會斷。
裴鶴年手臂上的動作放鬆了些,晦暗的目光在對方唇瓣上的掃視,重複著她剛剛說過的話,
「什麼吃醋?」
那張漂亮臉蛋笑盈盈的看著他,連故意放軟的聲音都像是在撒嬌,
「裴先生這樣的人,也會明知故問嗎?」
握在她腰身上的大手緊了緊,裴鶴年低冷的聲音帶著某種啞,
「畢竟有的小混帳口是心非,最會頂著一張漂亮臉蛋胡說八道。」
被他箍在懷裡的少女笑盈盈的看著他,纖細的手指沿著襯衫的紐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
「那不如裴先生猜一猜,那個小混帳會做什麼呢?」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布料,指尖上游弋的觸感都在放大。
心臟撲通撲通,心跳的頻率驟然亂了。
裴鶴年喉結迅速下滑,晦暗的眼神盯著那張漂亮臉蛋,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拆吞入腹。
手機「嗡嗡」兩下響了起來。
裴鶴年本來不打算接這個掃興的電話。
可是下一秒,視線掃到上面跳動的人名,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他掃了眼指尖正在他胸口打圈,一無所知的漂亮小孩,接通電話。
又順便點了外放,
「聿之,有事?」
聽到顧聿之的名字,姜梔枝瞬間老實下來,偷偷收回了自己作亂的手。
顧聿之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鶴年,你在a大?」
「你見到枝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