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吧……」林強無奈道,「不該打包票。」
「當然,我們都知道這裡面的利益糾葛。」
席罷,林強開車送胡笑回家,二人依然在車上來回撥侃,但林強能感覺到胡笑那一絲隱藏的悲傷,他想起了初次見面時的那位便衣女警,那時工作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玩耍,在輕鬆中盡情瀟灑。
而現在,憋在辦公室裡的胡笑恐怕很無聊吧。
林強想感謝胡笑,彌補胡笑,但自己真的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林強又想到了那次胡笑調查王文君開房記錄的事情,王文君因為工作原因,明明有的,最終胡笑卻說一次都沒有。
這樣看似大大咧咧的丫頭,其實敏感得難以想象。
車子停在每次送胡笑的老地方,二人皆是沉默,有種極其尷尬的感覺,那一層窗戶紙的禁區,勾得人心癢,卻沒有勇氣跨過,只因在生活人,沒有人是完全屬於自己的。
二人同時要說話,又同時啞口,隨後同時笑了起來。
「算了……」
「對……還是算了……」
可當他們看見對方笑臉的時候,一種相同的衝動又噴湧而出,這不是簡單的慾望,而是醞釀糾纏了太久的情感,他們都覺得,也許今天之後,真的沒什麼理由再見面了。
感情是可怕的東西,林強多希望面前的人是白瓜瓜,他可以想也不想拂袖離去。
感情是可怕的東西,胡笑多希望在見林強第一面的時候就把此時此刻想做的事做了。
洛詠生與胡素的結合是一個太刺激的訊號,讓他們內心驛動且遺憾。
「我走了……謝謝你……」胡笑拿起手包,將一切都狠心嚥了回去。
「好……要我還飯的話,隨時……」林強尷尬地撓頭,掩飾自己的不安。
「嗯……」胡笑的手搭在了車門把手上。
林強轉過頭去,不願看這一幕。
然而車門並未開啟。
有些人錯過,也許就再也遇不到了。
「管他的!!!!」胡笑突然尖叫一聲,扔下手包抱向林強。
林強只感覺腦子一空,而後一陣涼爽像電流一樣從劃過後脊,他最後的閘門跟著崩潰。
二人相擁在一起,用舌尖無聲地傾訴著,發洩著,揮霍著,燃燒著自己的感情,這壓抑已久的激.情像是一種結束,也像是一個開始。
長時間的熱.吻過後,二人驚恐地抽離開來,相對而視,他們才發現,此時的感覺簡直比之前還要尷尬百倍。
胡笑倉惶地拿起手包,落荒而逃,不敢回頭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