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甄甜上臺,迫不及待地報幕:「這麼久的節目,相信大家也過夠癮了,也笑夠了,但我相信最後一個節目絕對是最好笑的。」
「下面有請《舞娘》林強為大家獻舞!!」
喝酒的人都放下酒杯,齊齊望向高臺。
「林強真跳《舞娘》啊?」
「哈哈,人力和黃光耀下的死命,打著滾也得跳了!」
「期待期待!」
臺上燈光熄滅,幾秒過後,兩盞大號的聚光燈打到臺中央。
大家這才發現,林強不止一人!
林強身著銀光赫赫的閃亮現代舞服,筆直站在中央,直得像一根鋼管。比他更能吸引目光的是纏在他身側的段佩佩,一身淡粉色像睡衣一樣的短裙在她身上別有味道。
音樂響起,段佩佩像水蛇一樣舞動身姿,十幾年的舞蹈功底盡顯,柔舞最看功底,她的舞姿只讓人覺得她的腰根本就是水做的。
節拍之下,林強終於有機會出招,他作為鋼管盡職盡責地配合著舞伴的動作,讓舞伴得意肆意地纏在他身上舞動,在真人鋼管的配合下,段佩佩的重新編舞體現得淋漓盡致。
林強也未掉鏈子,他動作雖然簡單,但依然做的剛進勁兒十足,一剛一柔交相呼應,這緊急編排的舞蹈還真有幾分樣子,值得欣賞。
本抱著看笑話心態的眾人再也笑不出來了,類似張任之輩更是連連起身向前湧去,誓要佔領一個好位置觀舞。不少人乾脆拿出手機拍攝起來。
直到結束,大家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段舞蹈太專業了,舞者太美了,林強個混蛋到哪裡搬來的這種救兵啊!
「再來一段!」李待興玩了個混的,在鼓掌前率先起身道,「不盡興啊!返場!!」
這種事,有人起鬨就沒法收場了。
「就是啊林強!你玩賴啊!」
「跟林強沒關係!讓這姑娘再來一段!!」
林強笑呵呵地放下舞伴。領著段佩佩走到前面,拿起橫在地上的話筒。
「感謝我的舞伴段佩佩,她是一位大四的畢業生,祝願她在我行的招聘中有機會脫穎而出。」
「我靠!要來咱們行??」
「不是舞蹈學院的麼?」
驚愕聲中,段佩佩向臺下人揮手鞠躬,同時小聲道。
「多謝啦,這排場做的到位。」
「下面靠你自己了。」林強衝張任的方向努嘴道,「那傢伙一會兒指定找你搭訕,好自為之!」
林強才不管臺下的混蛋要不要返場,直接拉著段佩佩走向後臺。
「哈哈。」段佩佩壞笑道。「什麼叫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就是好自為之……」
「怎麼。以為我要跟他上床?」段佩佩笑問道。
「別這麼露骨麼……不過……他也算是單身。」林強尷尬撓頭。準備去更衣室。
「不會的,放心吧,我不喜歡。」
什麼叫不喜歡?懷著這樣的疑問,林強走進更衣室。他巴不得早點扔掉這身變態的服飾。
果不其然,林強出來的時候,張任這個飢渴難耐,拒絕了無數次相親的痴漢已經端著酒杯混到後臺,跟段佩佩攀談起來。
林強湊上前去,半警告地說道:「張哥,這可是我學妹,你得照應著,不許欺負。」
「那都是自己人!」張任大笑道。「我跟姑娘認識一下,你攪和什麼?」
「得,你們聊吧。」林強無意再扯,這樣已經算引薦過了,就此告別離去。他知道段佩佩是個聰明人。能處理好這些事,張任也只是嘴上花,其實有分寸。
這次年會,無論是林強還是龍源支行都是大豐收,藉著這個機會,必須喝個痛快!林強作為大贏家,沒有任何拒酒的理由,被屬下灌,被上司灌,被李待興這個混蛋灌,到最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