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東支行副手立刻哆嗦起來,常年沒參加過例會的他只得辯解道:「黃行長……您知道,肖行長他出了些事情。最後沒趕上年結,很多大客戶因為沒見到他本人,都將年底的錢放去了其它銀行……」
「這個事你還好意思說?」黃光耀本來只是沉著臉,被這麼一點,立刻怒了起來。指著他說道,「年底攬儲,本該提前就做好工作,不該因為一個人是否在而打折扣,31日這一天肖東海缺席,根本不是理由!退一步說,肖東海去那種場所,什麼時候去不行,偏偏挑這種時候?他有沒有那麼一絲絲身為支行長的責任感?!」
「…………」副手被嚇得不敢言語,只得低頭,不再狡辯。
「哎……跟你說也沒用。」黃光耀無奈搖了搖頭,「本來全線飄紅,就是你們朝東拖了後腿,先繼續吧,等朝東支行長就位後再說。」
不少人聽聞此言,心中都是一動。
黃光耀說的是「等朝東支行長就位」,而非「等肖東海就位」,這好像預示著什麼,但黃光耀也只是點到為止,並未說清。
不及多想,已經輪到其它支行長進行彙報。
這個月,薊京分行自然全線飄紅,從絕對值上來說,屬西區和金融街支行貢獻最大,其它支行也並未掉鏈子,都做出了能力範圍內最大的努力。
最後,依然是林強彙報,因為他的支行只有一個營業廳而已。
「龍源支行,淨增儲蓄2.5億,較上月增長336.8%。」
儘管大家已經知道了龍源的業績,但從林強自己嘴裡說出來,依然讓人驚歎連連。
「看看吧,尤其是朝東,好好看看吧。」黃光耀直接一掌拍在桌上,又是激動又是憤慨,「龍源支行,只有一個營業廳,百平米大的地方,十幾個人,最後帶來的效益竟然比整個朝東還多!朝東你一個單獨的支行大樓,下面管著二十幾個網點,幾百號人,我真搞不明白你們在做什麼!」
黃光耀繼而說道:「別看龍源只有2.5億的增量,但這可是十幾個人做到的,在兩層寫字樓裡做到的。合著人均貢獻出2000萬的存款,除了金融街,哪個支行能達到龍源人均十分之一的水平?」
李待興聞言連忙說道:「黃行長,我們金融街位置特殊,這個月貢獻出的存款都是從幾個大基金公司搞來的,我們可不敢跟龍源比。」
「就是,老李自己都這麼說了。」黃光耀掃視眾人道,「我並非是怪大家,人均2000萬存款貢獻確實太誇張了,基本不可能做到。我只是表達一種態度,要人盡其才,物盡其用,龍源用這麼小的成本爭得了這麼大的利益,我們需要這種利好,更需要這樣的精神。尤其是朝東,最需要這種精神。」
眾人齊齊望向朝東支行副手,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還好有你們頂著。
朝東副手面子上實在掛不住了,支吾道:「是……是……我們也要著重爭取微訊那樣的大客戶。」
這席話說得酸的要死,意思再清楚不過——你龍源不就是運氣好撞上了一個微訊麼?
林強剛要說話,黃光耀卻率先開口罵道:「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已經徹底聽煩了,今後不要再拿微訊說事!」
「…………」朝東副手簡直委屈得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