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不讓你來,你非來!!」明明三十多歲的張任,被說的面上無光,像個孩子一樣埋怨道,「你要吃就吃,別跟這兒說了。」
「說說好,說說好!」祝豐山資格老些,圓場笑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張任你得抓緊了!」
依祝豐山的資歷,自然不用稱「張行長」,直呼其名也沒人敢說什麼。
「是吧!你瞧瞧人家!」張母說著衝林強努了努嘴,「年紀輕輕不也都搞定物件了?」
張任不耐煩地說道:「我這歲數,物件比他多!」
「那咋一個沒留住!」張母大怒,一掌拍在張任腦袋上。
「哈哈哈哈!」滿桌子人大笑不已。
這邊林強也會做人,與左右寒暄過後,見錢渤那邊一直冷冷清清,便主動問道:「錢行長,令郎還在上學吧?」
「呵呵,對,明年高考。」錢渤笑著拍了拍兒子,「錢菁,跟林叔叔打個招呼。」
小夥子一看就正是中二的年紀,只羞澀地看看林強,點頭道:「叔叔好……」
祝豐山也附和道:「小夥子挺精神,老錢你該多帶他出來見見場面,別老憋著。」
「嗨。」錢渤無奈道,「錢菁這不跟他媽過呢麼,我沒什麼機會啊,待他來這個晚宴,還是說了半天才成的。」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提到這個,眾人也不好再接話。
如此看來,年長的領導家庭確實穩定,而穩固的家庭無疑是男人堅實的後盾,責任感的源泉,除去張任與錢渤兩位奇葩外,縱觀整個銀行,還真的再沒有單身了。
祝豐山也不好再提錢渤的家事,轉望林強:「小林,當時我是看著你倆好的,是不是也到時候談婚論嫁了?」
「我們想再等兩年。」王文君笑著摟過林強。「他這性子,著急上火的,我可不敢隨便就嫁了。」
林強一愣,也跟著笑道:「好麼,還試我?」
眾人大笑。
張母可不肯,立刻插話:「等什麼等!等得跟我們張任似得!」
「媽!您歇會兒成麼?」
眾人再次大笑!
林強摟著「嬌妻」,說不出的憐愛,她準是知道房子的事還遠,婚事沒法提,為了不讓自己跌面子難堪。才主動說的再等兩年。
眾人聊得開心。身後兩位大佬走來竟全然不知。
黃光耀與洛詠生各自持著酒杯。早已站在這桌子旁邊。
「怎麼,聊林強婚事呢?」洛詠生橫刀殺出,「這小子,什麼事兒都趕早啊!」
眾人見他們二人來了。連連舉杯起身。
「林強啊林強。」黃光耀也指著林強笑道,「你懂事的時候真懂,不懂的時候真不懂。你不去找我們敬酒,讓我和洛總大老遠過來?」
「我的錯。」林強這才一拍腦袋,趕緊舉杯,「場面太大,我不認識什麼人,想著兩位領導肯定忙著應酬,我不好摻乎。」
「哎呀!」洛詠生大笑道。「圈子,圈子,你只在外面看著,永遠進不了圈子,來來。我領你進來便是。」
他這便拉上林強,衝其餘人舉杯,一飲而盡:「敬大家了,今晚辛苦。」
眾人連忙舉杯喝光,不敢不承了這杯酒。
「那黃行長。」洛詠生又衝黃光耀道,「剛剛你說的事兒,都沒問題,你放心交給小林辦吧,我帶著他去見幾個朋友,給你們銀行拉業績去了。」
「多謝多謝!!」黃光耀連忙稱謝。
「我說弟妹啊。」洛詠生又衝王文君道,「借你老公用會兒。」
「別過夜就成。」王文君笑道。
「哈哈。」洛詠生一笑,老遠衝胡素揮了揮手,「要不這樣,你陪她待會兒吧,這圈子裡她也不認識誰,你倆正好湊對兒。」
「好說。」王文君趕緊起身相迎,「嫂子怎麼稱呼?」
胡素匆匆走來,法院裡他強勢,到了這裡卻顯然經驗不足,沒有新聞圈的王文君大方:「我姓胡……」
「那就叫胡姐吧。」王文君知她獨自一人難堪,便拉著她朝吧檯走去,「咱們拿兩杯飲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