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成全大笑舉杯,與小妹碰過後,有些興起,大笑道,「冠奎,再叫兩個來吧。」
「成總……」袁冠奎百般無奈,湊到成全耳邊道,「真的是沒錢了……咱們等下個月。」
「得,得。」成全也理解袁冠奎,當即拍了拍這位兄弟的肩膀,「你放心,現在你的付出,我將來百倍償還,你一輩子的妞包在我身上了。」
「多謝成總,多謝成總。」袁冠奎喜上眉梢,心下琢磨著這筆開支開始值得的。
「幹什麼呢?」成全忽然轉向身旁的小妹,橫眉怒道。「酒杯空了沒看見?」
「馬上……」小妹連忙起身,再為二人倒酒。
「成總……」袁冠奎勸道,「您身上還有傷,咱們少喝點吧。」
「少喝?」成全搖了搖頭,獰目道,「你沒明白麼,來這裡喝酒,就是要忘記傷口的疼痛啊。」
「可這……」袁冠奎還要再勸。
「冠奎。我現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了。」成全盯著袁冠奎道,「魏航那個雜種,根本就是林強的狗。」
話罷,他再次舉杯:「來來,為甩掉那個狗東西乾一杯。」
袁冠奎無奈,只能再次碰杯,一飲而盡。
這次長髮小妹學聰明了,立刻起身為二人斟酒。
「喂。」成全側頭,伸手狠狠捏了小妹屁股一下。「這麼著急上酒,想讓我們早點趴下?」
「不……不是……」這小妹本就是個新人,不太會講話。現在橫也不是。豎也不是,情急之下,滿臉通紅。
「三杯。」成全指著杯子道,「你自己喝吧,別招我生氣。」
「……」小妹已經被灌了許多,此時腹中已有些翻湧。再喝下去,恐怕直接就倒了。
陪著袁冠奎的短髮小妹顯然老道一些,見狀連忙起身:「大老闆,這姑娘是個新人,不懂事。來來,我陪您喝。」
「少他.媽廢話。」成全一拍桌子。指著她罵道,「老子不知道你什麼貨色?讓她喝她就喝,別逼逼。」
「……」短髮小妹無奈,便親手倒了小半杯酒,「這樣,先少喝點。」
「怎麼?拿我不當回事?」成全輕哼一聲,怒道,「告訴你,老子之前去的地方,一晚上的消費足夠把你們這裡買下來的了。」
長髮小妹見這陣仗,被嚇得有些怕了,連忙拾起杯子,強自悶了一口:「我喝,我喝。」
「哈哈!」成全擊掌大笑,「繼續,繼續。」
恐怕只有在這裡,他才能得到發洩與滿足吧。
哪知小妹強硬悶了一杯,突然喉頭一陣作嘔,片刻之間,又足足吐出了半杯。
「哈哈哈哈哈!!!」成全見這痛苦的樣子,更是放聲大笑,「這杯不算,繼續。」
短髮的小妹看不過去,一把拉住姐妹,向外走去:「老闆先等等,我陪她去個衛生間。」
「你老實待著!」成全神色一動,突然怒道,「懂不懂規矩??!」
哪知短髮小妹臉一板,換了副神色。
「老闆,我們這裡小場子,不能這麼玩的。」
「你他.媽還來勁了。」成全勃然大怒,一躍起身,抓住小妹的頭髮就往回拉。
「冷靜,冷靜……」袁冠奎趕緊起身勸阻,「成總……讓人家休息休息。」
「休息?怎麼沒人讓我休息?」成全又是加了把力,扯得小妹尖叫起來。
小妹也是本能一掙,一拳不偏不正,正打在成全受傷的鼻樑上。
成全鼻頭一麻,剛剛有所癒合的傷口再次開裂。
「你他媽!!」成全大怒,一掌扇在小妹臉上,「給你臉了?!!」
「救命啊!救命啊!!」另一位小妹完全嚇怕了,轉身出門便開始喊人,「打人了!!打人了!!」
但凡這種場所,都會有幾位爺專門盯著場子,防得就是這些滋事的人。
大堂坐著聊天的兩個地痞,聞言便遁著聲音衝向包房。
包房中,成全還不滿足,揪著小妹的頭髮,巴掌接二連三。
「還叫?再叫?」
袁冠奎沒見過這場面,也不敢阻止,只得呆在原地。
不多時,兩個地痞已經找到這裡,見有人在自己場子欺負自家小妹,二話不說,隨手抄起凳子便朝成全頭上砸去。
成全連忙鬆手,本能一檔,總算護住了臉,但現在的他本就虛弱,暈暈沉沉,直接被擊倒在地。
「你們他.媽什麼東西,知道我是誰麼?!!」成全捂著頭指著二人大罵道,「信不信明天就讓你們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