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酒,一直是熱著喝的,起初都是冷盤生鮮,美酒與佳餚一冷一熱,剛好相抵,但隨著飯局的進展,到後面都是湯類燒烤,本就燥熱,外加溫酒一激,二人都是流出汗來。
「熱死了。」酒過半酣,白瓜瓜乾脆脫下外面套著的小皮衣仍在一旁,露出吊帶。
「你,一直是這麼穿衣服的麼?」林強看著香肩,嚥了口吐沫,「皮衣裡面都是穿襯衫什麼的吧,哪有直接吊帶裙的。」
「怎麼,這也有意見?」白瓜瓜醉紅著臉,換了個姿勢,雙腿腿瞥向一邊,半臥著擺出一番風韻,兩腿交織在一起,輕輕摩挲。
「得。」林強又是拾起酒杯自己來了一口,「時間不早了,我叫他結賬吧。」
「著什麼急麼?」白瓜瓜雙腿又是一扭,雙腿在絲襪的塑襯下,甚是惹火,「說好陪我的。」
林強獨身多日,自然被眼前的景緻激得燥熱萬分,確實聽莫惜君說眼前這位私生活比較開放,但沒想到能這麼快。
「明早還要開會。」林強側身便要拉開格門。
「你喝酒了,還怎麼回去?」白瓜瓜竊笑問道。
「找個代駕吧,沒辦法。」
「幹嘛那麼麻煩?」白瓜瓜再次瀟灑一笑,「這裡本身就是酒店麼。」
這赤裸裸的調戲也是令林強心中一癢。
林強呆滯的功夫,白瓜瓜更進一步。
「你女朋友走了那麼久,憋得夠嗆吧?」
林強一股酒勁上來,也是無心再裝,直接問道:
「知道我有女友還這樣,不合適吧?」
「及時行樂,你又想那麼多?」白瓜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似有意似無意地在肩上輕輕一撩,柔軟的吊帶就此滑落,誘人的身形呼之欲出,「難得大家這麼高興,有什麼不好?」
「不合適……」林強擺了擺手,不敢再看,「我出去結賬。」
「我淫.蕩麼。」白瓜瓜冷不丁地問道。
「還好吧。」林強楞在原地,「你只是……把心裡的慾望表達出來而已。」
白瓜瓜輕哼一聲:「對麼,那收著慾望不表現算什麼?」
「裝逼。」
「對麼。」白瓜瓜順勢褪下了另一邊的吊帶,「我說了,及時行樂,大家都是明白人,你放心,只是偶爾一次,我才沒心情吊著你不放,你將來也別纏著我。」
她說著,盈盈起身,連衣裙子就此滑落,黑色文胸露出,豐滿上翹,那道溝更是令人垂涎。
林強強自起身,走到拉門門口。
「喂……」白瓜瓜難耐問道,「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要走?」
「你誤會了。」林強在門前一扭,「我鎖門。」
「……」
餐廳中,零零散散的人們道貌岸然地品嚐美食,稱讚不已,他們絕對想不到角落的包廂中發生著怎樣的事情。
林強死按著白瓜瓜的嘴唇,將其壓在身下。
白瓜瓜浴火焚身,卻又不敢叫出聲來,躁癢不堪。
林強不斷撞擊著柔軟的尤物,撕扯著惹火的絲襪,正如白瓜瓜所說,他現在腦中亦無他物,及時行樂。
呻吟與嬌喘聲此起彼伏,林強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刺激。兩個壓力奇大的城市男女,在此各自發洩著心中的浴火,也唯有他們這樣的共鳴與境遇,才能萍水相逢,及時行樂。
與此同時,龍源的一家小旅館中,成全啃著餅乾,看著十幾寸的小電視,兩行老淚滑下。突然,他腹中一緊,連忙奔向廁所。
嬌生慣養的腸胃,怎能經受得起天朝路邊美食?
……
次日晨,林強駕車在環路上向南行駛,白瓜瓜慵懶地靠在副駕,哈欠連連。
「九千五……」
「嗯?」白瓜瓜打著哈欠笑道,「什麼啊?」
「吃飯……加上該死的套房……」林強轉頭,眼睛血紅,「九千五……」
「哈哈哈哈!」白瓜瓜大笑道,「誰讓你搶著結賬的,都說了我來,這次是我著急,你買什麼單。」
「廢話,我還要臉,哪有上了你又讓你結賬的道理?」
「哈哈哈!」白瓜瓜再次大笑,「那下次我來嘍。」
「……」林強嚥了口吐沫,平穩駕駛,不作多言。
這一晚……還真是銷魂啊……至於錢的話……權當去了次東.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