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些道理。」成全還不至於憤怒到喪心病狂。這種利益比較論在他這裡行得通。「畢竟。我這樣一擲千金,會給人很輕浮的感覺吧。」
「呵呵,我清楚。行長不是為了一個女人,而是為了打擊林強的團隊,正所謂攻心為上。」魏航借勢道,「就像我剛才說的,林強總能給大家希望,今天照例……一方面他帶來了邱之彰特別弄出來的獎金,一方面有宣佈準備將龍源做成正式支行。」
「正式?什麼意思?」
「就是像金融街,中關村一樣的大支行,行政完備,財務獨立。直接受分行領導,無須再通過東區支行。」
「龍源?」成全望著窗外納悶道,「這地方能跟金融街比?」
「暫時是不能的。」魏航點頭道,「但林強的野心就是那樣的。」
「妄人一個。」
「行長,妄人單獨存在,那就是口出狂言的妄人。」魏航轉而說道,「可妄人一旦得到了實權支援,可就能翻雲覆雨了。就像林強,他之所以總能給大家希望,就是因為得到了上層的支援。林強本身並沒有魔力,但傍上了上層的林強就能折騰了。」
「你在說邱之彰麼?」成全皺眉道,「這個事,管不到啊。」
「呵呵,只是暫時的。」魏航咧嘴笑道,「邱之彰只是臨時來助聯合銀行渡過難關,他的身體和年齡,撐不了太久,馬上聯合銀行薊京分行就會有新領導上任,到時候邱之彰不得不放權,總行也就干涉不到龍源這種地方了。」
「那又如何?」
「林強的性格,您是清楚的。」魏航緩緩道出了自己的策略,「他之前栽過一個大跟頭,就是跟金融街的行長頂撞,最後被貶到龍源,這種事,放在林強身上,難保不會有第二次。據說,這次準備來薊京分行就任行長的人,也是個鐵腕,對反對派絕不手軟。」
「何許人也。」
「東南分行的領導,非常厲害,也非常狠。」魏航單掌在空中一劈,「現在聯合銀行和薊京銀行藕斷絲連,私下裡的關係還是很多的,同時,林強大紅大紫,也得罪了不少人。在那位行長見識到林強之前,我們可以先滲透一些對林強不利的話過去,先入為主,讓他與林強產生芥蒂。到時候,他看林強什麼都不會順眼,林強仗著與邱之彰的私交也必會狂妄,這樣一來就正中下懷,也許在邱之彰下臺之前,林強就會倒。」
「呵呵,原來如此。」成全冷笑道,「林強啊林強,你能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依附在邱之彰體系下才成立的……包括今天承諾蕭瀟做會計的事,完全就可以用來做文章麼!」
「嗯,人力上的事情最敏感,基層的小主任就如此張狂地許這種諾,這在領導眼裡可是踩紅線的事情,邱之彰不介意,不代表別人會不介意。」
「好!」成全當即一拍桌子,稍有胃口,拿起筷子道,「魏航,你聯絡秦政做這件事吧。」
「好。」
「袁冠奎啊。」成全銜了口菜,又是夾到袁冠奎碗裡,皮笑肉不笑,「你好好吃。」
「……不不不不不敢……」袁冠奎完全慌了,只低頭坐著。
「怪不得冠奎。」魏航勸道,「蕭瀟的所作所為,我也是沒想到的……這事其實也不壞,林強今天明目張膽地口出狂言,也必會落人話頭,新領導得知基層小主任就這樣,定會不喜。」
「呵呵。」成全被魏航魏航的甚是舒服,轉頭笑道,「年齡差不了多少,怎麼做事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我多學習,多學習。」袁冠奎一個勁兒地點頭。
「那暫時,就讓林強蹦躂一會兒吧。」成全一口將口中的骨頭咬爛,恨恨罵道,「今天的事,他算是徹底惹到我了。如果不是家裡老的事多,我早就找黑道的人解決了。」
魏航與袁冠奎同時心中一寒。
險些忘了,他們面前的是富可敵國的傢伙,有時解決事情,可以用很簡單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