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竟然有了大翻盤的機會。神奇的情報,霸道的氣場,卑鄙的手段,瘋狂的壓制,冷酷的理智……
這一步步,像是計劃,又像是即興所為,令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萬千紫一步步崩潰,投降。劉銘難以想象,自己不在的時候,林強做了多少次這樣的事。
將大事託付給林強,簡直是他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給我時間……」萬千紫最終抬頭,「不能因為一個邢禮,暴露了其它的資金,我要把邢禮的錢單獨摘出來……」
聽聞此言,林強與劉銘皆是會心一笑。
「接受。」林強振臂道,「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提供給我一筆支票記錄。」
「……」萬千紫已經如同被欺負的小貓,只得順從地點頭道,「不牽扯到其它人的話,可以提供。」
「這個,還給你。」林強將冊子直接扔給萬千紫,「我發誓,這個冊子只有我一個人看過,沒有複製,沒有影印,一切都在我腦子裡。」
萬千紫連忙收起冊子,哼了一聲:「你?怎麼可能沒複製?」
「這個東西太危險了,即便是我也不敢留。」林強搖了搖頭,「事成之後,我會盡量忘記上面的內容。」
「終究,還是有自知之明麼……」萬千紫默默喃語一句,「既然有所畏懼,那麼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怕就怕你是個不要命的。」
林強立刻笑道:「什麼就合作了?紫木耳不要把我當成隊友。」
「你……你……能不能換個稱呼!」萬千紫已經聽習慣了,此時只求林強別這麼過分。
「看錶現嘍,先說說邢禮的錢怎麼運作吧。」
「哎……」萬千紫嘆了口氣,「邢禮把你威脅他的事情告訴我了,現在你找到我,他一定很惶恐,我藉機說要錢在開曼不安全,需要轉移,取得他的授權就可以了。」
「明白了。」林強衝身後揮手道,「結賬吧。」
「這裡是簽單,不要這麼土。」萬千紫哼了一聲。
「紫木耳還敢傲嬌?」
「……」
酒店外,林強與劉銘走在空蕩蕩的環路邊,朝地鐵站前行。
「林強,你就這麼放心她?」劉銘依然滿腹疑慮,「不怕她會耍什麼花招,或者突然跑路麼?」
「怕啊,但沒辦法。」林強搖了搖頭,「現在只能說清利害關係了,一個邢禮與她的未來權衡,希望她能做出理智的選擇吧。總不能把她監禁吧?」
劉銘嚥了口吐沫,監禁麼……他腦中出現了奇怪的場景,趕緊晃了晃頭。
「沒想到……她這麼好對付,我以為會是隨身帶著槍的人物呢,到最後,竟然對你惟命是從了……」
「終究是個女人吶。」林強笑道,「我也沒想到她那麼脆弱。」
「恐怕是你罵過頭了吧。」劉銘遐想道,「你說,這樣一個女人,見慣了大腹便便的虛偽大佬,內心裡會不會渴望被真正的征服呢。」
「啊?」
「或者說是馴服,被一個真正的男人馴服。」
「滾,聽起來好惡心。」
「哈哈……我亂想的。」劉銘撓了撓頭,「主要是最後她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洗錢魔女了,乖巧得很。」
「……」林強看著傻笑的劉銘,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來了啊,劉銘。」
「嗯?」
「從前的那個劉銘,回來了。」
「嗯……」劉銘也忽然發現,一個名為希望的東西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此時,一輛紅色的微型轎車停在二人身旁。
車窗搖下,胡笑探出腦袋:「十三頓了啊。」
林強趕緊掏出一張小卡片,遞還給胡笑:「大恩不言謝了。」
「切……」胡笑擺了擺手,望向劉銘,「這位就是劉銘了吧?」
林強連忙介紹道:「劉銘,這是笑姐。」
劉銘看著美女傻傻道:「笑……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