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場上……自己與他果然還差很遠啊。
林強……為什麼你能如此談笑風生……
「嫁妝……」林強抿著嘴搖頭道,「女孩子可不能沒嫁妝。」
「就是嘛。」萬千紫竟然還大膽地柔柔捶了下林強的肩膀,「你說嘛,到底怎麼賠人家。」
「薊京市周邊,一座大院如何?」林強打了個響指笑道。
「哦?你還有這個?」
「不是我的。」林強非常客氣地介紹道,「近百位國家警察看家護院。每日兩菜一湯,無限期居住,如何?哈哈,哈哈哈!」
「…………」萬千紫自然明白林強說的是哪裡,在林強的大笑聲中,她的臉色霎時間沉了下來。
「玩笑,都不會開麼,林強。」她的聲音漸漸變冷,不再嗲聲嗲氣,「真是個不解風情的人。」
林強攤開雙臂:「你覺得我他媽有心情跟一個38歲的老女人在酒店開玩笑麼?!站在這裡每一分鐘我都很難受。你知不知道你的聲音讓人想殺人?我算是知道張信達為什麼和你離婚了。」
「他?呵呵……」萬千紫冷笑道。「他從來就不配合我在一起,只是個得了幾個錢就狂妄的臭男人罷了。」
「哦?那什麼樣的人配得上你?」林強獰目笑道,「劉局長,還是張局長。或者是更上面的……更上面的……凌麼?」
聽聞此言。萬千紫突然神色一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劉銘完全看不懂了,為什麼林強隨口說出一些試探性的名字,竟然讓有恃無恐的萬千紫如此惶恐。
凌?
凌司長?
萬千紫微微退了一步:「亂……亂說什麼……」
「你我都知道。我沒心思亂說。」林強一步步逼上前去,「萬千紫,萬梓茜,你認為你是勝者對麼,你認為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對麼,你認為你有人袒護就可以大膽妄為對麼。」
「住口!」萬千紫吼了一聲,一把推向林強,卻才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反是自己被搞得一個不穩,癱坐在地上。她仰頭看著俯視自己的林強,狠狠道,「林強……你不過是一隻小耗子,沒人對付你不是你多麼厲害,是怕髒了自己的手!」
「大可來抓,我有鼠疫。」
「你……你……」萬千紫顫顫支撐起身子,「我沒時間和你鬧了,滾吧,有你好受的時候。」
「萬大姐,你不是很享受調戲我麼?」林強攤臂道,「來啊,我有一晚上的時間任你擺佈。」
「有病……」萬千紫罵道,「臭方臉,死老鼠,活該窮一輩子的銀行職員,讓開!」
這一連串罵名令林強本人都哭笑不得,於是他決定以牙還牙加倍奉還。
「老妖怪,守財奴,活該被大人物玩一輩子的碧池。」
「你……你……」
「整容會面癱的,你已經有跡象了。」
「……」
「到最後鼻子嘴耳朵都會錯位。對了,你打肉毒桿菌麼?最後臉皮會像樹皮一樣哦。」
「……你……」
「你什麼你?身為依靠張信達那種土財主白痴暴發戶起家的拜金女人,以為自己現在就高貴大氣了?品味啊品味……你穿的這身和對面洗浴中心小姐一樣的。」
「啊啊啊啊!!」萬千紫幾乎被罵的崩潰,頭髮已經散亂,起身不顧形象便要逃跑。
然而林強卻繼續攔在他身前,不留活路。
「弄那麼多錢有用麼?」
「買得到健康青春麼,鬼都知道你拼命拉皮美容的外表下有一個黑的發紫的木耳。對了,萬千紫萬千紫,我終於明白這操蛋的名字是什麼意思了。紫了啊!已經紫了啊!」
「買得到愛麼,連張信達會珍惜你的紫木耳麼!。」
「買得到家庭麼?這個歲數已經喪失生育能力了吧?最多找個小白臉來安撫你受傷的紫木耳吧。」
「眾叛親離,抱著那些鈔票繼續為大人物們服務吧,服務到死。」
「就是個老碧池而已。」林強最終點了點頭,痛下結論。
另一邊,萬千紫已經癱倒在地,走不能走,退無可退,完全崩潰,捂著耳朵蓬頭垢面不停地搖頭:「別說了別說了……我求求你……」
服務員實在看不過去,走來說道:「先生,請不要……」
「嗯?」林強轉頭射去了凶神惡煞的目光。
「先生請在我們打烊前離開……」服務員愣愣退開,只怕也被這傢伙劈頭蓋臉罵一頓。
看著這明明手上一張牌也沒有,卻徹底壓倒對方的氣場,劉銘徹底服了。
這丫的才是林強啊……富貴險中求的林強啊……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欺負一個女流!實在是太無良了!
不過劉銘還是笑了,停不下來的笑。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有機會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