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林強抬頭看了看掛鐘,「那就約在十點吧。」
「嗯,一樓咖啡廳面談。」
「ok,我只知道您的雅號,還不知怎麼相認?」
「呵呵,深夜咖啡廳,獨身女人,還要我教哦?」
「……好好。」
掛下電話,林強驚疑未定。
猜測不錯的話,對面應該是位洗錢魔女,地下錢莊的女王。
經手邢禮這種級別人的資金,如此大搖大擺地在薊京出沒,恐怕不軟啊。
放下電話,林強衝目瞪口呆的劉銘解釋道:「這應該是幫邢禮洗錢的人,我約她見面了。」
「……等等……」劉銘一下子驚得跳了起來,「我們追了那麼久都沒有追到實質性資金,幾天之內,你就已經找到地下錢莊了?!」
「走運,走運。」
劉銘沉思良久,而後正色道:「你確定麼?」
「肯定,我盜聽的邢禮的電話,絕對是她。」
「嗯……」劉銘起身,在房中來回踱步,「找到錢莊的話……就有機會抓住資金流向,這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話罷,他轉望林強:「地下錢莊是嚴打物件。其危險程度不亞於毒梟和偷渡集團,你等等,我聯絡一下審計長,通知經偵局聯合行動吧。」
「別他媽鬧。」林強擺手道,「首先,沒有實質性證據,僅憑我的一面之詞,恐怕也只有你會相信了;其次,對方身上也許根本就沒什麼線索,此舉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再次。審計長……經偵局……一層層下來。下週能行動就不錯了。」
「可是……這很危險啊……」劉銘撓頭道,「雖然我沒經手過地方事務,不過地下錢莊必須要警方介入才能周旋的啊。」
「沒事,這次是你危險。不是我危險。」林強起身笑著拍了拍劉銘。「最近我曝光度太高。不適合獻身,麻煩你去會見洗錢魔女了。」
「哈?!」
林強一口氣說道:「記住,她叫萬千紫。在這邊的身份叫萬梓茜,是邢禮介紹你去找他的,你要洗5000萬贓款,事成之後還有更多,我都幫你安排好了。至於你的錢哪裡來的,你又是誰,這不重要,行有行規她不會追問。」
「等等!」劉銘又是神色一滯,「萬千紫……萬千紫……好熟悉。」
「慣犯麼?」
「不不。」劉銘使勁撓著頭,「好像見過這個名字……在哪裡……到底是哪裡……」
「沒時間了,路上想,我還要安排別的事情。」
晚十點,寶泰大酒店一層,藍調咖啡。
輕柔的鋼琴聲中,劉銘穿著林強的藏藍色西服閃亮登場。
他本身就個比較精神的人,被監控多日,眼角籠上了一些細小的皺紋,頭上摻了些許白髮,再配上學者樣式的眼鏡,此時看來,反倒比原來多了些成功者金融家的氣質。
他抬了抬眼鏡,望向了那個身著紫色低胸長裙的身影,愣愣嚥了口吐沫。
林強啊……原來真的是魔女啊……
萬千紫一頭漂亮的長卷發,這與低胸長裙幾乎是絕配,更別提那百轉千回的微笑。
「是你嘍?」萬千紫盈盈走到劉銘面前,嗲嗲說道,「最近找我的都是老男人,像你這麼年輕事業有成的可很少誒。」
「呵呵……萬小姐過獎了……」劉銘尷尬地抬了抬眼鏡錯開目光,只怕自己盯著人家,陷入胸口深v的漩渦之中。
「坐吧。」萬千紫一笑,大大方方地引劉銘坐下,自己抽出一支女士香菸點上,右腿特意高高地搭在左腿上,露出曼妙的曲線。
兩杯咖啡上桌,劉銘依然侷促不安。
萬千紫持著香菸,身子微微前探笑道:「沒這麼誇張吧?」
一向拘謹的劉銘這下子更不敢看她了,貌似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裡面。
「這個……工作原因,比較拘謹。」劉銘又是抬了抬眼鏡,「沒想到萬小姐這麼年輕就有了這番作為,佩服佩服。」
「不年輕啦!」萬千紫笑著靠回一杯,輕輕吸了口煙,「我比你還大呢。」
「不可能,我已經是奔三的人了。」
「我說我奔四,你信麼?」萬千紫挑了挑眉毛。
「哈?」劉銘張大嘴巴,不知如何回答。
「呵呵,你真逗,跟你的外表不符啊,明明是好孩子的性格。」萬千紫擺了擺手,「先說正事吧,錢要在國內洗淨套現,還是變成其他資本形式,或者直接弄出國?」
「國內不安全,準備弄出國。」劉銘也是收回盪漾的心,直言道,「想給將來一個保障。」
「對對,就該這樣。」萬千紫點頭笑道,「錢啊,天天看著他擔心,放在海角天涯才放心!錢要出國的話,這邊有三條路,一邊是美國,一邊是澳洲,一邊是開曼群島。其中開曼最安全,佣金也剛好,但將來用起來會有些不方便,可能會有延時和二次手續費;美國呢,好在沒有引渡條約,跑路適合去哪裡,但那邊金融管控抓的比較嚴,如果事情鬧太大的話不好收場,當然,美國的佣金也是最貴的;至於澳洲那邊呢,我比較熟,操作方便,佣金也少,缺點就是有引渡條約,而且兩邊政府關係密切,小打小鬧的話適合澳洲,犯事太大就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