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強聽見王文君叫門,迅速收視好現場,再次拍了拍凌樂樂的腦袋。
「為了你我,為了你的父母,這件事一定要爛在肚子裡。」
凌樂樂呆呆點了點頭,她顯然還沒從恐懼中驚醒,但她也知道,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從眼前這個男人。
林強緩了緩表情,讓凌樂樂先在客廳坐下,自己去開啟房門。
王文君見林強開門了,連忙探頭四望:「夏姐,打擾啦!。」
「她不在。」林強讓了個身位,引王文君進來。
王文君看見四處皆是打包好的箱子,凌樂樂傻坐著,也感覺到了什麼,走到凌樂樂身旁安慰道:「樂樂,沒事的,查清楚就好了。」
然而凌樂樂只搓了個身位,不讓王文君碰到自己。
「……」王文君吃癟,回身抽林強做了個鬼臉。
「讓樂樂靜一靜吧,咱們出來說話。」林強擺了擺手。
樓道中,林強將事情的大概情況向王文君說明,當然,這裡面隱瞞了那是個信件的事情,這件事讓任何人知道都會帶來危機,凌晨身為司局級幹部都捲進去了,更何況一般人。
王文君聽過事情經過後,也嘆了口氣,面容漸漸鬆弛,對凌樂樂的遭遇表示理解。
「這樣啊……也怪不得樂樂。那現在怎麼辦?」
「她不想搬走,也不想住在親人家。」林強皺眉道。
「林強。」王文君注視著他正色道,「我明白。你對誰都一視同仁,但凌樂樂畢竟是個孩子,有的時候不能任由她的性子,這種時候就該遵從夏馨的囑託,讓她在姥姥家靜一靜。」
「文君,你我都是從孩子過來的。」林強反駁道,「這種時候,不是關起來就能完事的了,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對孩子的身心打擊是毀滅性的。一步走不好。一生都會受到影響。」
「所以更因該放到她姥姥家好好照顧啊!」王文君一副納悶兒的表情,「你要幫凌晨伸冤,這我可以理解,畢竟沒有他就沒有你的今天;但凌樂樂的事情。畢竟是別人的家事。好的壞的咱們都不應該插手。」
「不行。她已經墮落過一次了。」林強握著拳頭,「你知道,姥姥姥爺那種隔輩的管教根本就是溺愛。完全無法管住她。」
「墮落?怎麼墮落?」
林強這才想起,自己原來並未將歌廳的事情告訴她。
現在再扯出來更麻煩,於是他便撒了個謊,說是夏馨告訴他凌樂樂原來是喝酒抽菸廝混街頭的不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