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張春梅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寫的。」
「嗯……」陸友道皺眉道,「不明白,她怎麼有心思改動這麼大,這個稿子可以用的。」
林強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陸友道也換了個話題,放下稿子笑道:「王文君……這名字起得好啊!像是搞文字的,這篇稿子也寫的不錯,辭職的事情,再考慮考慮吧。」
「啊?」王文君一愣,受寵若驚,「社長……可是。」
「沒事的,這不過是個小風波而已,人都是這麼一點一點成長過來的,有一點麻煩就逃避,那這輩子就沒完沒了了。」陸友道不緊不慢地擺了擺手,「你們兩個也夠膽,鬧到這裡,不枉我讓人力特意通知。」
這下林強都楞了。
自己還一直在奇怪是誰發來的簡訊,鬧來鬧去,原來是社長吩咐的?
「這事總有些蹊蹺,還是要當面才能說清楚。」陸友道轉而望向林強,「聯合銀行這邊,現在應該是陳行遠掌權了吧?」
「是。」
「我原來和他打過交道。」陸友道掐滅菸頭,「一定是心裡有數啊。」
畢竟林強在場,陸友道也不好多說什麼,他只道林強是聯合銀行的普通一員罷了,斷然沒想到他是誰誰的心腹或者是中層幹部。畢竟,有身份的人也不會做出來鬧會場這麼不理智的事。
「總之,這事會有個公道。」陸友道起身,也沒什麼領導的架子,與方才開會完全是兩種氣質,他轉對王文君慈笑道,「文筆可以,人也漂亮,關鍵時候敢站出來。踏踏實實留下吧,做紙媒的話,沒有比晚報更好的歸宿了。」
林強也望向王文君,清楚地感覺到了她的糾結。這麼大的領導親自挽留,就算是換做自己,這種時候也會猶豫。
「那這樣,你再考慮考慮。」社長收拾好東西,將稿子摺好收起,「今天先回去,週末前給社裡一個答覆就可以了。」
陸友道不再多說,就此離去。
不遠處的副社長辦公室中,韓睿托腮沉思,他幾次拿起電話想要撥通,卻又是緩緩放下。
「林強,應該是陳行遠的心腹才對……」韓睿百思不得其解,林強有什麼來搗亂的理由,在他眼裡,混到這個地步的男人,大不該為了一個女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更何況王文君明明已經離開晚報。他不得不再次考量林強的身份,此時才覺得,昨晚不該對林強說這麼多。
最令他生氣的,還是有種被耍的感覺,昨晚的林強明明是個小白臉才對,怎麼搖身一變就成方臉大漢了?
然而韓睿卻是個沉得住氣的人,他能冷靜下來看,儘管林強聲勢浩大,但其實不過是幫王文君把事情說清而已,對於自己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林強的話中也表明,只是為女友說話的,無意牽扯別的事情。
如果自己急著找陳行遠,陳行遠又怪罪林強的話,把人逼急了,反倒不穩。
「算了,不過是小事而已,無傷大局。」陸友道最終收起了手機,面露冷笑,「對不起了,春梅,本以為你能沒事的。」
而坐在辦公區的張春梅可就沒這麼鎮定了,她顫顫抱著頭,本以為可以高枕無憂,卻沒想到對面來了個回馬槍。她印象中王文君只是個柔弱的新人,不可能有這種魄力,怎能想到她後面殺出了一個久經沙場的傢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