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呢,分房是什麼年代的事了?」劉銘搖頭嘆道,「來晚了啊!」
「沒事,以後找我貸款。」林強笑道,「我幫你做低。」
「哦?能低到多少?」劉銘瞬間來了興致。
「資質較好的客戶可以申請適當降低利率,然後再用公積金貸款的話,能低不少吧。」
「我可沒開玩笑,咱們正經說。」劉銘正色道,「過一段可能真的要找你貸款啊。」
「放心,只要我還在銀行。」
「哈哈,這時候都還給我挖坑!」劉銘大笑道,「放心吧,咱倆已經是一條線上的了,於公於私,我都會幫你。」
「那肯定,我也於公於私地幫你。」
「說正經的。」出了凌晨家,劉銘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事,「這些線索,你怎麼抓到的,連經偵局都沒進展到這一步。」
「專業和敏感吧。」林強直言答道,「我這麼說可能有點狂。但確實是這樣,經偵局的人沒在銀行做過,他們也不知道銀行裡的人都是什麼樣的。很多地方,我比他們專業,我看見一個小小的細節,就能聯想出很多事情。」
林強只能這麼說,總不能說是錢眼幫忙把。
「這不是有點狂……這是非常狂好不好!」劉銘大笑一聲,隨即道,「我很佩服你啊,能做到這份上。你不升職。天理難容。將來做了行長,可得給我再把貸款利率壓一壓啊!」
「別扯淡了,那你當了司長,可得對我手下留情啊!」
「噓!!!!」劉銘趕緊捂住林強的嘴。「這裡是署裡的宿舍。不帶這麼坑我的!」
林強再次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
深夜。疲憊的林強再次在宿舍門前撞上了疲憊的王文君。
與林強充滿憧憬的表情相比,王文君則顯得失落萬分,就像一隻受了欺負的小野貓。
「哎……那個會計好像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王文君也穿著小棗的hello-kity。頹喪地靠在門框上,「線索斷了啊。」
「沒吧。」林強怕吵醒鄭帥,掏出鑰匙自己開門,「你明天可以去找顧松交待的那幾個專家聊聊。」
「哎……證據性的噱頭沒有了,只能追求故事性了。」王文君也只得應了,而後用略微期待的語氣問道,「你去麼?」
「不了,還有很多事要忙。」林強回頭一笑,關上房門前賣了個關子,「能成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一個超級大新聞。」
「啊?!」王文君正要追問,大門一把撞上。
「切……」她無奈地跺了跺腳,做了個鬼臉後轉身回房,「就不知道稍微安慰人家一下麼!」
……
這一覺,林強睡了好久。心中多事的時候總是難眠,而像現在這樣,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老天來決定,自然踏實了很多。
第二天醒來,鄭帥早已上班去了,竟然還留了愛心早餐……
理論上來說,林強應該仍處於假期之中,沒有明確的考勤要求,審計署的人已經撤走,也沒有了明確的臨時工作,所以此時補覺是個很恰當的選擇。
他吃著鄭帥放好的油條豆漿,看了看手機,並無新聯絡,看來劉銘那邊還沒有出結果。既然這樣,等也是等,不如把陳行遠交代的事情先完成了。
整理好行裝,林強拎著公文包奔赴金融街營業廳。
事情還未落定,金融街支行依然處於半無主狀態,臨時行長職務由副行長李待興擔任。林強此次前來,又是驚動了大廳的職員,女行員連連上前將林強引向會客室,另一面再叫人通知李待興。
林強看著這雙腿……哦不,看著這個背影想了很久,而後道:「小鄧?」
「您還認得我啊,林主任……」女行員回頭一笑,「都說您要回來當行長了呢,以後可得多多照顧我們。」
她說著,理了理頭髮,好像要特意賣弄風騷。
林強幹笑一聲:「沒有的事,級別差太多了,怎麼可能。」
「現在大家都這麼說呢。」女行員引著林強進入會客室,招待他坐下後,抽出紙杯,刻意蹲下身子接水,面向林強,露出那道若隱若現的深溝,口中傻傻笑道,「你當時看出了錢才看不出的問題,現在又代表銀行向審計署解釋、解決問題,這不正是擔任支行行長前的臺階麼?」
林強倒是饒有興致地朝那裡看了一眼,可惜被項鍊擋住了。
臺階不臺階的,他倒是沒想過,此時聽女行員一說,內心倒也有些小憧憬,此事怎麼說也算是個功績了,提職的話,要麼多年工作沉穩,沒有錯誤,人事關係得當;要麼短時間內作出突出的功績,破格提職。對於自己來說,這個年齡做到營業廳主任已經很不錯了,難道真如李待興所說,要快馬加鞭,直上青雲麼?
女行員看見林強發愣的樣子,以為是被自己的酥胸迷住了,此時也是一笑,起身將水端到林強身前,不由得再次俯身送上,這次離得更近,一股令人酥麻的香氣撲在林強臉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