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強被強拉至女生宿舍,蕭瀟次日輪休,這晚剛好回家。
王文君將林強按在沙發上,送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橙汁,又是死貼在林強身上,好像特意要將她的香水留下,林小棗則只能尷尬地坐在一旁。
林強無奈喝下一口飲料,待喉頭微潤後,直言道:「真的什麼都不能說,既然你認識小棗,我可以行個方便,讓你接觸我們的新聞發言人。」
「哎呀……別這麼不近人情。」王文君苦著臉,嘟著嘴,抓著林強的胳膊搖啊搖,「就一點點,透露一點點就好了,社裡催得很急啊。」
「靠,這年頭記者都這樣麼?」林強獰目道。
大家剛剛見面就如此自來熟地拉拉扯扯,出來混多了,臉皮什麼的不果然不值一提。
「要不這樣!」王文君雙掌一拍,壞笑道,「我來說,你只需要點頭搖頭就可以了。」
「別了。」林強轉頭對林小棗道,「幫我拿來紙筆,我把新聞發言人的聯絡方式給她。」
王文君一個閃身竄向林小棗,將其推倒在沙發上,同時轉頭疾問:「這次的事件真的只是被騙貸麼?」
「……」
「那我就當你搖頭了。」王文君絲毫不給人留餘地,迅速問道,「這次的事件難莫非是銀行內部人員與企業勾結,騙取公有財產麼?」
「……」
「果然!我就當你點頭了。」王文君毫不停頓繼續問道,「張信達已經被警方通緝,他的洗錢過程是否也與聯合銀行有關?」
「……我哪知道!」
「看來是有關了,那麼下一個問題……」
「夠了夠了夠了!」林強連忙起身甩臂道,「你們這幫記者有沒有職業操守啊?」
「呵呵……」王文君聞言終於緩了下來,放下了像小貓一樣掙扎了半天的林小棗,又是一竄,湊到了林強的身側,「強哥哥,新人想出頭,肯定不能用常規方式,你比我清楚的吧?」
「清楚個屁。」
「好嗎好嗎,你就再告訴我一點點……」王文君眯著眼睛,使勁搖晃著兩根手指,大腿有意無意地貼著林強的下身,摩擦起來。
「夠了!」林強略顯惱怒,向後閃了一步,正色道,「我陪你鬧不是因為你長得漂亮,也不是因為你身材夠好,只因為你是小棗的朋友,我給個面子,別再這樣了,你這套不管用。」
「啊?」王文君非但不慌,反作羞澀狀,捂著左胸嬌嘆道,「你是在誇妹妹長得標緻身材又好麼……」
「……」林強欲哭無淚地捶了下額頭,而後直言道,「聽清楚了,剛才你說的都不作數。我的立場,是不能透露任何資訊給你的,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尋找線索的方向,你試著自己去挖掘,明白麼?」
「方向?」王文君興奮地驚問道,「果然,還有隱情麼!」
「聽著,這次的事,我們聯合銀行也是受害者,我們也很遺憾,而且銀行的幾位當事人,絕對守口如瓶,不會讓自己攬上更多的責任,所以從我們這裡下手根本就是錯誤的。」林強盯著王文君,提示道,「你有功夫,不如去審計署,或者尋找信達地產的前員工試試,明白麼?這次事件的關鍵是張信達才對。」
「說得容易,你們都欺負我!」王文君又是臉色一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捂著臉故作傷心狀,「審計署根本不讓我進……你們銀行的人也都不理我……信達地產的員工……你讓我到哪找去?!而且張信達都被通緝了,警察都找不到他,我怎麼可能找到!」
她說著說著,竟是哭了出來。
「嗚嗚……我好幾天沒休息了……一直東奔西跑。這是人家的第一個選題……做不好就要被領導罵了啦!」
林小棗看不過去,遞上紙巾勸道:「這個……文君你別這樣,我們也很想幫忙,但實在……」
王文君偷偷瞥了眼林強,轉瞬間哭得更厲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淚。
「太可惜了……你怎麼讀的是新聞……」林強搖頭嘆道,「真應該學表演。」
「咳……」林小棗聞言竟是笑了起來,「文君她……真的是學表演的。雖然是沒什麼名氣的學校……」
「哈?」
「小棗!」王文君怒視林小棗後,即發現不對,又趕緊低頭痛哭,「這年頭……當演員好難好難,想有好的角色,就要陪奇怪的老闆和導演……我走投無路,只好轉業了,好不容易找到了報社的工作,沒想到依然處處碰壁,朝不保夕,領導看扁我,同事欺負我……」
「……你有完沒完……」林強已經轉身要走了,「現在停止哭,我給你條線索。」
「好!快說!」王文君瞬間蹦了起來,擦了把鼻涕,再無哽咽。
「……」
「……」林小棗衝林強吐了吐舌頭,「她就這樣……你習慣就好,主管你也不要強求自己,這麼幫我們已經夠了……別因為了這件事影響你的聲譽。」
「人家這麼拼命的演,這樣怎麼能夠。」林強定睛望向王文君,「我有實質性的幫助給你。」
「我就知道哥哥是個好人!!」
「嗯,你可以繼續以信達地產,以張信達為突破口,你找不到他們的前員工,我找到的,畢竟我們與信達地產的財務人員有過多次接洽。」林強不再賣關子,直接道出了早就決定好透露的事情,「晚些我會把他們的聯絡方式和資料給你,好好去調查,他們應該知道很多。」
「耶!!!」王文君興奮地跳了起來,喜極而泣,「三天了,終於有點發現了!」
「作為交換,你要把你調查到的事情告訴我。」林強笑道,「在見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