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她又笑了起來:「你太壞了。」
「還壞?」
「是啊,連方晴都鬥不過你,你不比她還壞?」
「不帶你這麼比的。」
「總之……多謝你了林叔叔……」凌樂樂說著說著,竟然有些哭腔,「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會陷進去多深……我爸爸會罵死我的。」
「好了,你平復下情緒,這件事過去了,永遠忘掉它。記住,不要向任何人透露這件事。」
「嗯,一定。」
放下電話,林強心下釋然,此事終於算是妥了。
大事已畢,貌似到了邀功請賞的時候了。林強隨即撥通了凌晨的電話,這父女二人簡直是一模一樣,凌晨也是極快地接通電話,連問的話都一樣。
「怎麼樣了?方晴老實了麼?」
林強只覺得好笑,這對父女明明在關注著一件事情,彼此卻是不知。
「放心,全部搞定,方晴已經抓起來了,我以減刑為誘餌,會讓他供出學校的領導,同時又不提關於樂樂的事情。」
「好!減刑這招,屢試不爽!哈哈!!」凌晨在那邊也痛快地笑了起來,隨後又閃出一絲擔憂,「樂樂呢?沒事吧?」
「今天她沒來,其它學生也已經放走,我跟警員打過招呼了,這件事儘量低調,不要給新聞媒體機會。」
「漂亮。」凌晨報以了肯定的語氣,「小林啊,你辦事果然讓人放心,該想到的都想到了,我沒交代的也做到了。」
林強推辭道:「哪裡是我的本事,都是您能調動警隊,不然我什麼都做不了的。」
「話不能這麼說。」凌晨頗為正色地說道,「領導始終是決策者,能否出色地完成任務,還是要看執行者的能力。」
林強被凌晨誇得有些掛不住,心裡也是飄飄然,繼而問道:「方晴已經是我們的話匣子了,我們可以讓她招出我們希望的證據。下面的審訊,就要看您的意思了,是要嚴懲還是從寬,還有學校的領導,要不要也撈出來?」
「這件事,再等等,先暫且拘留。」凌晨思索道,「等樂樂轉校過後,再揪出學校的敗類。」
「好的,需要幫忙的話,您隨時說。」
「呵呵,後面的事情我打招呼就可以了,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凌晨滿意地感謝過後,話鋒一轉,略顯無奈地說道,「小林啊……這次的事情完了,本來我是想調你來審計署這邊發展的,但是……你的身份……實在是不方便。」
林強也是頗驚,沒想到凌晨這麼厚道,竟然打算直接拉自己進入仕途,還是那種人見人畏的部門。但他也清楚,銀行出來的人,是不方便進審計署與銀監會的,這樣難免會為自己原來所在的銀行徇私,這一點,也算是個潛規則了。
「沒事的,您調我去我也不敢去,這邊還有房貸呢。」林強尷尬地笑道。
「哦……房貸……那是夠麻煩的。」聽聞這個,連凌晨都開始撓頭了,「你幫了這麼大的忙,我實在不出拿什麼做感謝了……你我身份敏感,也不好送東西。」
林強心思一動,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凌晨想感謝自己,這是在試自己的話,看看有沒有什麼迫在眉睫的需求。
別說,還真有。
「凌司長,我還真有一個不情之請……」
「放心的說,不破壞紀律,我絕對幫忙。」
「是這樣的,我懷疑我行的幾個人有小額貪汙行為,想要私下調查一下,但又不打算將事情鬧大。」
「嗯……」凌晨應了一聲,「我明白,你畢竟是銀行的人,不希望鬧出醜聞,希望私下解決,作為審計署的相關負責人,這種事對我比較敏感。」
「這……」林強有些失落,看來凌晨是不想幫忙了。
「不過,我可以當不知道。」凌晨哈哈一笑,「這麼點事,根本算不上幫忙。這樣,我明天給你一個審計員的聯絡方式,你想查誰直接告訴他就好了。」
凌晨話罷,頓了幾秒後,不忘提醒道:「如果是司局級以上幹部,或者軍方人員,你最好先問我一下。」
「放心,連處級都算不上。」
「那都是小事,讓他查就是了。」
掛下電話,林強心下暗喜,已經謝了凌晨一萬遍。對審計署的凌晨來說,審計那些與財務有關的資料報表只是日常工作,他的許可權極大,這根本算不上什麼事。可對林強來說,這就是至關重要的情報來源了,只要能有的放矢,抓出證據,想整的人沒有整不了的。
除非,那個人一點劣跡也沒有。
至於郝偉……恐怕劣跡不會太少,剛剛又加上了一條——**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