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著野獸走,就沒事了呀!」她眨著純真無辜的大眼睛,笑盈盈的說著。而這時,那些傭兵的目光盯著雲笑瞧了瞧,而後,他們圍在一起也不知小聲的說著什麼,最後,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幾分不明的東西,臉上的笑容也深了幾分:「小娃,你下來,這林中危險,跟我們一起安全點。」
看著他們那笑容,雲笑莫名的想起了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這一句話,心下雖然對他們的所謂‘好心’很不以為然,但臉上仍是笑意盈盈,純真而不懂世事的模樣:「叔叔要帶我一起走嗎?」
「嗯,你跟著我們一起吧!安全點。」
她想了想,有些不安的問著:「可是我會拖累你們的,要是拖累了也不要緊嗎?」
「我們這一行人還怕你一個小孩拖累不成?再說,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能怎麼拖累我們?下來吧!」他們哈哈大笑著,心裡已經盤算著,將這麼精緻可愛的孩子賣掉的話能賣到什麼價錢。
「好。」雲笑一聽,當下笑盈盈的點了下頭,揹著草藥籃子從樹上躍了下來,朝他們走去。
「走吧!」見雲笑走向他們,那些傭兵們便大喝一聲,揮手示意,再度整隊出發,朝林中走去。
「小孩,你家住哪裡?怎麼會一個人來這裡面採藥?有沒人跟著你一起來?」邊走著,一名傭兵一邊問著,打聽著她的事情,以便好下手。
「我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我跟我師傅學醫,師傅讓我來找草藥,自己就跑到城鎮去了,沒跟著我。」雲笑手裡拿著不知從何處撿的樹枝,邊走著,邊打著周圍的草,看著毫無防備的回了那傭兵的話,實則,一雙半斂著的眼睛卻是骨碌碌的轉動著,心下在打著鬼主意。
「哦?那你師傅不怕你出事啊?要是被這森林的野獸吃了怎麼辦?」
聽到這話,雲笑仰起頭,眨巴著一雙純真的大眼睛,道:「可是我一路上也沒遇到野獸啊!」她只遇到靈獸,野獸還真沒遇到。
「呵呵。」那傭兵笑了笑,也沒再開口。
「傭兵叔叔,你們是在這森林裡出任務嗎?」她仰著頭好奇的問著。
「出任務?嘿嘿,是的,我們是在出任務。」那傭兵嘿嘿的笑著,那目光,那臉上的神情,怎麼看著都覺得有幾分的怪異。而其實,他們並非正規傭兵,而是在森林中搶掠的黑傭兵罷了。
雲笑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見他腰間的乾坤袋好似裝得鼓鼓的,眼珠子一轉,狡黠的一笑,邊走著,邊哼著小曲兒,歡快得如同一隻蝴蝶一般穿梭在那些傭兵的身邊,因為看她是一個五六歲大的孩子,而且看起來也不像狡猾的人,因此也沒怎麼防備,所以他們腰間的乾坤袋被她悄然無聲的拿去丟進空間時,那些傭兵們都還沒察覺到,直到,雲笑打算對那為首的傭兵頭子下手時,才被發現了。
「你幹什麼!」那傭兵頭子猛然一喝,厲目掃向雲笑,一手則按在腰間,其他的傭兵一見,也本能的摸向腰間,才發現腰間的乾坤袋已經不翼而飛,頓時驚呼聲一片。
「我的乾坤袋呢?」
「我的也不見了!」
「是那小孩!」
「抓住她!」
然,雲笑在失手後,卻已經躍到了幾米外的一棵大樹上,對著那群傭兵咯咯直笑著:「你們的乾坤袋當然是被我拿了呀!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們回點禮?」說著,手中的樹枝往茂盛的樹上一挑,一個黑蜂窩就朝有底下的那群傭兵飛去,其實的一名傭兵因為沒看清是什麼,拔出腰間的佩劍就是一砍,卻是將那黑峰窩劈成了兩半,剎那間,成千上萬只黑蜂嗡嗡嗡的衝了出來,朝那些傭兵們叮去。
「嘶!不好!是黑頭蜂!快跑!」一人驚撥出聲,雙手抱著頭拔腿就跑,只是,那些黑頭蜂太多了,壓根就讓他們沒辦避開,而一些想要用劍去對付,可這一砍下,卻砍不到幾隻,其中有幾個是火屬性的傭兵,他們本來可以運用火焰將黑頭蜂燒死,可那黑頭蜂一往他們身上叮,饒是他們想用火焰燃燒也騰不出手來,相反著,那剌疼又火辣辣的感覺,讓他們心頭髮慌。
在這林中走動,誰不知道這黑頭蜂是有毒的?被叮上了那還得了?
「快跑!快跑!」他們大喊著,抱頭亂竄著,頭上手背上都被叮出了一個個的大包,由於被黑頭蜂叮咬過多,有的傭兵臉色泛紫,身體抽搐著往地上倒去,口吐白沫,直至昏死。
雲笑早已經躲到了遠處,而且在周身之邊還設下一個小小的結界,那些黑頭蜂是奈何不了她的,蜂窩被毀,黑頭蜂們的怒火便都發洩到了那一夥傭兵上,看著那些傭兵有的昏死在地上,她並不覺得同情,那些人以為她沒聽見?見面就想將她拐賣,也不看看她是那麼好拐賣的嗎?
再說,看這些傭兵連傭兵應有的樣子和規距也沒有,準是在森林中搶掠的那些黑傭兵,這些人就是死了也不足惜,這樣不用她動手,讓那些黑頭蜂去對付他們,正好可以讓她省不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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