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山裡不能去,很危險的。」
「是啊小唐,山裡有低階的靈獸,會攻擊人的。」
「沒關係,不會有事的。」說著,看向柯震。
柯震一見,連忙上前,對眾人說:「大叔大嬸,爹,娘不用擔心,我跟著一起去。」說著,來到唐心的身邊。
唐心喚出了飛劍,帶上了柯震,往空中掠去,一邊問:「哪座山有低階靈獸?」
原本村民並不知道他們是去做什麼,直到,天色漸暗下來之時,看到他們回來,而後,唐心從空間中拿出的幾頭野靈豬時,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好半響也沒反應過來。
看著眾人的樣子,唐心笑了笑,道:「殺了一頭晚上吃,其他的燻熟之後留著以後慢慢吃。」
見眾人還沒回過神來,柯震上前一步,便喚了幾名青年幫忙一起將那幾頭野靈豬抬了下去。只是,心中實在好奇為何村裡人會認識她,便在處理著野靈豬時問了幾句,才知道原來她在村子裡住了幾天。
到了晚上,在眾人的忙碌下,豐盛的晚餐擺上了桌,一連好幾張桌子相連著,大人小孩坐得滿滿的,一個個臉上都笑開了花,尤其是小孩子,看到又有這麼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脆生生的說著:「小唐姐姐,你不要走了,你在這裡,我們總能吃到這麼多好吃的。」
聽到孩子們的話,唐心笑了起來,道:「以後你們的日子都只會越過越好,哪怕我不在這裡也一樣,來,大夥都吃吧!別讓菜都涼了。」
「好,來,小唐,我們敬你,自家釀的米酒,這後勁也是挺大的,我們就幹了,你就隨意,來來來。」那名漢子端著碗站了起來,舉著朝她一敬。
「好。」她笑了笑,也站了起來端起碗,朝前面一敬,眾人一見,都站了起來,全都端起了碗,笑道:「幹!」
這一夜,眾人開懷暢飲,一些不太能喝的,幾碗酒下肚便很快的浮現醉意,到最後,直接趴在桌上就睡過去了,而唐心的酒量自是不用說的,她也跟著他們一樣喝,卻是連一點醉意都沒有,坐在柯大叔身邊的柯震則不太敢多喝,畢竟村裡人不知道她是誰,他可是知道的,哪能真的跟大夥一樣喝醉了。
夜色漸深,唐心看著醉倒的眾人,笑了笑,站了起來,輕彈了下身上的白色衣袍,對著那沒喝多少酒的柯震道:「村裡人你照顧著點,我要走了,明天跟他們說一聲就好。」
「唐小姐,如今天色已晚,不知就留在村裡休息一晚吧!」他開口說著,畢竟她也喝了不少酒,再加上這個天色,實在是不適合離開。
「無妨,這點酒對我起不到作用的。」她說著,頓了一下,又對他道:「你好好努力,如今適合你們的機會就擺在眼前,別浪費了大好的光陰,他日若有機會就出山去歷煉一番。」
「我會的。」他恭敬的應著,雖然她讓山門裡的人都稱她唐小姐,但在很多人的心裡都明白她在山門中的地位,不是不稱她為主子,而是他們還不配。
唐心點了點頭,白色的身影往夜色中走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他的眼前……
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邊,沐宸風和成峰主他們到了聖殿,卻是險些將那裡給掀了個底朝天。聖殿是一處獨一的地域,位於聖月城的地界,沐宸風他們一進入聖月城的地界,就被勒令得下馬車行走,原因是,這聖月城是聖殿所在的地方,但凡進來的人都得步行行走,以示對聖殿的尊崇和敬意,不得坐馬車,不得御劍飛行,當然,提氣凌空而行倒沒人去阻攔,然,這個放在哪個城鎮都屬於不合理的規距,卻在這裡有了數百年的歷史,但凡是外地來的,都得步行進入城中,而在城中,也是找不到一輛馬車和代步工具的,就算是有的修士有代步飛行靈獸或者代步靈獸,他們於是聖月城,也都會從靈獸身上下來,步行。
「還請閣下下馬車步行進城,我們聖月城,不允許馬車進入的。」守著城門的護衛沉聲說著,示意駕車的玄月看那城門一側立著的石碑。
「但凡進城者,不得御劍而行,不得御獸而行,不得駕車而行?」玄月眼底泛著寒光,掃了那守城門的護衛一眼:「如果我們要駕車進城呢?」
那些護衛一聽,一個個頓時警惕的橫擋在城門前,一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沉聲道:「閣下,聖月城並不大,就算是在裡面步行也能在很短的時間走完整個城,因此,不允許馬車行走也是幾百年前流傳下來的規距,閣下若是不願下車步行,那我們只能拒絕閣下進入聖月城。」
後面馬車裡的沐宸風倚在馬車裡,在聽到外面的話後,卻是笑了:「區區聖月城,也敢讓我們下馬車步行?就憑你們,也擔得起?」
低沉而夾帶著輕蔑笑意的聲音從後面的馬車中傳出,莫名的讓那些護衛們都心頭一緊,隱隱有些不安,有些擔憂。
「玄月,他們若是不讓,你知道怎麼做的。」
「若不讓,殺!」玄月冷眼一掃,蘊含著冰冷殺氣的目光直視著前面的護衛,一些眼尖的護衛見情況不妙,悄然退開,往城中跑去。
「閣下若打算硬闖,我們只好得罪了!」為首的護衛沉聲一喝,眾名護衛就將他們圍住,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準備著戰鬥。
只是,這些人,又怎麼可能是玄月的對手?對方一動手,玄月從馬車上飛躍而起,只見,手中長劍寒光一劃,一道冰冷的氣流劃過眾人的身體,鏗鏘的一聲,斷了對方擋在身前的利劍,同時也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咻!」
「嘶!啊……」
那些護衛驚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幾人的身上只有一道傷口,而這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湧出,一個眨眼的瞬間便染紅了他們的衣襟,痛得他們低撥出聲,臉色也變得蒼白。
驚!驚於對方那駭人的殺氣!
懼!懼於對方那凌厲而狠絕的劍氣!
對方只是一招,就讓他們明白了他們與他的實力差別,他沒有一劍取了他們的性命,但卻讓他們不敢再有攔阻之心,幾人握著手中的斷劍,警惕的看著他們,卻是一步步的退開了,讓出了一條道來,他們,不是這黑衣人的對手,哪怕是付出了生命也攔不下他,自然不會傻到以死硬拼。
玄月冷冷的掃了那些人一眼,旋身坐回馬車前面,駕著馬車便從城門正大光明的進去。當他們的馬車一進入聖月城時,立刻引來了無數的目光,原本行走著的眾人都驚愕的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兩輛馬車,驚訝於他們竟然能駕著馬車進來的同時,更好奇著,那馬車中所坐的是何人?要知道,就算是聖月城的城主進城也不得坐馬車和御劍而行,聖月城中更是已經數百年沒有馬車進來過了,而今天,竟然一下子進來了兩輛。
「那馬車裡坐著的是什麼人?怎麼能坐著馬車進來?」
「就是,也不知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張揚的進聖月城,估計,城主不一會就會趕來了。」
「其怪,那守門的護衛沒守住嗎?怎麼會讓他們的馬車進來呢?」
「那些護衛都被打傷了,攔不住他們。」
眾人在議論著,而玄月也駕著馬車往裡面走著,也就在這時,有人大聲的喊著:「快看,城主真的來了!」
作者「火龍汐」的其他小說
《冷帝毒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