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那個勢力在流江城僅在我們夏家之下的邵家?」夏雲汐一怔,她雖然不是這流江在的人,但在這裡也住了些日子了,出於以往的習慣,對這流江城的一些情況也差不多摸透了,自然知道她所說的邵家是哪一個。
「沒事,就是那個邵家。」飛雪點了點頭,道:「我來時看到的那個血眸男子就是被邵家的二少爺給拉著走的,邵家二爺有個**習慣,就是有斷袖之僻,這在流江城也不是什麼秘密了,而他一向看到什麼閤眼的都會帶回邵家院落,只怕……」
夏雲汐蹭的一聲站了起來:「我去找我父親!」如果真是邵家,只有請他幫忙了,就算是暮家的人邵家也不會放在眼裡。
「等等雲汐。」飛雪拉住她,眉眼中帶著一絲擔憂,道:「夏家與邵家平時也不相往來,而且,據我所設知,關係也不好,你確定要去找你父親嗎?」
她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輕嘆一聲,道:「如果是別的家族,也許不用麻煩我父親,但,如果是邵家,就得非他不可了,邵家的勢力在這流江城之大我是知道的,而且他們行為囂張狂妄,確實不是夏家交好的物件,可墨若真的落在他們的手中,我是一定要救他的,單憑我之力辦不到,只有請我父親幫忙了。」如果,小姐在這邊的話,那該多好?只是,小姐沒在,所有人都沒在,墨只能靠她來想辦法了。
「飛雪,你先坐會吧!我去找我父親。」她說著,便邁步往外走去,本想著等過些天和墨離開時再說,可沒想到,還是得提前說。
看著她的身影往外走去,暮飛雪微怔,心下疑惑著,到底,那個人是她的什麼人?為何她要這般緊張?
夏卓濤的院落中,一向玄衣的他正負手而立著,目光看著天空之處,眉頭微擰著,眼中帶著一抺傷痛,像是沉思著什麼似的,忽然間,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這才回過神來,只是,卻沒轉身,然,身後的腳步聲卻是在他不遠處停了下來,來人也沒開口,只是靜靜的站著,夏卓濤目光微閃,這才轉過了身,看著那抺身著淺綠色的衣裙的女子時,才露出了一抺笑容:「原來是汐兒啊!來,到這邊來坐會。」他示意著,邁步走到一旁的桌邊坐下。
夏雲汐微頓了一下,走上前去,卻沒坐下,只是看著他,話想說出口,卻又不知如何說出口。這段時間,她是真的感覺到夏卓濤對她的疼愛,如果他知道她並不是她的女兒,又將如何?這份打擊,他可承受得了?
「汐兒,怎麼了?」在桌邊坐下的夏家家主見她站在一旁,便抬眸問著。
「我……我有件事想說。」
「那坐下來吧!邊喝茶邊說。」他說著,臉上露出笑容,擺出兩個杯子,倒上兩杯茶。
「我想告訴你,其實,我並不是你的女兒。」她一股作氣的把話說了出來,定定的看著他,看著他在聽到她的話後,那端著茶水的手微抖了下,還冒著煙的茶水溢了出來,燙了他一手,他卻似乎渾然不知。
他怔了怔後回過神,把手中的杯茶放下,臉上依舊帶著慈愛的笑容:「汐兒,你在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女兒?你只是傷到了頭,以前的記憶沒有了。」
她看著他,看出了他強自裝著笑臉的面容已經有了一絲的僵硬,看出了他眼底劃過的一抺傷痛,她心中一嘆,夏卓濤不愧是一家之主,不愧是威震一方的強者,更不設愧是夏雲汐的父親,也許,他清楚這具身體是她女兒的,但靈魂已經不是,只是他一直在強裝著不知道,不想去揭穿罷了,此時,在她面前的,在她眼中所看到的,不是那威震一方的強者,而只是一個脆弱的父親,他害怕知道真相,他寧願一直這樣自欺欺人……
「為什麼你要說呢?這樣一直下去不是很好嗎?你還是我的女兒,是我的汐兒……」低低的聲音夾帶著悲痛,那是一股來自心靈深處的傷痛,讓人聞之心酸不已。
「因為我想請你幫忙,而我知道,想要開這個口,一定要把事情說清楚。」她看著他,頓了一下,道:「這陣子我感受到了你對雲汐的疼愛,其實我也打算再過些天就要告訴你事實的,因為我不能在這裡久留。」她輕嘆一聲,繼續道:「我原本也姓夏,單名雨字,夏雨,我有一個雙胞胎姐姐,叫夏雪,我們的父親在我們姐妹很小的時候就被人害死了,是我們的小姐救了我們,她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她待我們親如姐妹,只是,在某一天,我為了救我家少爺而死了,直到,後來……」
她緩緩的說著,把她的故事告訴他,告訴他她曾經所遇過的事情,告訴她是如何來到這裡,以及,在紅樹林中是怎樣遇到夏雲汐,看到她如何被害的。
「就是這樣,她因為靈魂之力太弱,魂飛魄散了,她走時,讓我代替她好好孝順你,代替她活下去。」她低低的說著,整所有的事情告訴他之後,頓覺心頭一鬆。
聽完了她的話,夏卓濤怔怔的看著她,他怎麼也沒想到,害死他汐兒的竟然會是夏鎮川他們,心,在痛著,如果,如果不讓她去紅樹林,也許,她就不會遇到那樣的事情了。
「夏家主,如今我把事情說開了,我知道我已經不能再叫你爹爹了,但,我想請求你,幫我救救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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