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麼不好的的?誰讓她第一天進來時就跟我作對?這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別人,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那姓白的女子冷著聲音說著,不以為然,反正就算出了什麼事她也有後臺撐著,一個小小顧天音,能奈她什麼何?當天音往她師尊所在的山峰走去時,就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斂下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抺冷意,唇角也扯出了一抺冷笑來,她從空間中抽出了幾張符籙拿在手中,以防著不時之需,這裡是小道,並不是弟子經常走的地方,平時就也不會有什麼人出現在這裡,如果在這裡下手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她抬眸看著前方,還有好遠的一段距離才到她師尊的山峰,也許是因為她是拿著推薦信來的關係,也許是因為她本身在符籙方面有著不俗的天賦,師尊待她很好,只要她有不明白的地方師尊都會為她指點,她能進步神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她的師尊,因為師尊是真的很用心在教她。
「嘿嘿,你就是顧天音?」
就在她沉思著時,幾道聲音傳入耳中,那帶著猥瑣的男聲讓她皺了皺眉頭,停下了腳步朝那幾人看去,在看到那幾人時,目光一冷,她在這裡面也快一年了,自然認得他們三人,聽說這三人是用錢財買通關係進來的,品xing不好,也正因為如此,符籙門的峰主們都不願意收,因此,他們也一直只是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是不能進來的,你們三人是如何進來的?」她冷著聲音問著,其實心下也明白,定然又是那姓白的搞的鬼,她不就在第一天進仙門時不小心害她被黃蜂紮了幾下然後她把她推進泥塘裡了嗎?她就記恨到現在,一找到機會就跟她過不去,真是心胸狹窄的女人。
「你不用管我們是如何進來的,顧天音,有人讓我們好好收拾收拾你,你說,你是乖乖自己過來呢,還是讓我們自己動手?」三人分三個方向一步步的走近,低低的笑聲,不懷好意的眼神,讓她心中浮現了一絲殺意,只是,下一刻,她眼中的殺意斂去,卻是浮現了幾分的懼意與驚慌。
「你們最好快點離開,這裡不是外門弟子來的地方,要不然,要不然讓導師們知道了,定然饒不了你們。」她聲音顫抖著,抱著懷裡的符籙步步後退著,一副受了驚恐的模樣看著他們三人。
「哈哈哈,導師?導師有什麼了不起的?雖然我們的品行是不怎麼好,但是你看,有錢使得鬼推磨,我們還不一樣成為這符籙門的弟子?就算我們把你怎麼樣了導師他們又會說什麼?到時只要拿錢捂住他們的嘴,他們就什麼也不會說了,你知道不?在這世界,除了實力說話之外,還有錢財。」
「你們怎麼能這樣說導師,你們、你們太可惡了!」她憤怒的瞪起了眼睛,卻又像小兔般紅著眼睛驚嚇的退後著。
「呵呵,這裡面的導師本來就沒一個是什麼好東西,他們要不貪錢,哪會有我們這些人在這裡面作威作福?內門又怎麼樣?本少爺想進來,還不一樣輕而易舉的進來了。」那男弟子一臉不以為然的說著,只是,他的話才一落下,一聲暴喝便從身後傳來。
「放肆!」
怒喝的聲音一落下,只見三道符籙飛出,化成了三道風刃襲向了那三名男弟子,快如風的速度讓人根本就沒應不過來,就算是天音早知道那人就站在那暗處看著,也不免錯愕非常,看著那三名男弟子被那三道風刃傷得遍體鱗傷,慘叫不已,她不由怔了怔,朝那隨著步出來的身影看去。
走出來的是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正是那位嚴厲又古板的金導師,只見他此時面上滿是怒氣,雙眼盯著那地上被那道風符傷得站不起身的三人:「真是狗膽包天了!是誰允許你們這些外門弟子進入內門來的?還想以三個男人欺負一個內門女弟子?還辱罵導師?我看你們是吃了豹子膽了!真是混帳東西,堂堂符籙門竟然收了你們這樣的人渣敗類!」
「導師饒命,導師饒命,不關我們的事的,不關我們的事的。」三人見竟然是那出了名嚴厲的古板金導師,嚇得一張臉都白了,這符籙門中的導師如果說有一個不貪錢財的,那就非這金導師莫屬了,他是出了名的鐵面,這裡面的導師就數他一個人向來獨來獨往,聽說他還曾跟某個峰主就因弟子的事情而爭吵,絲毫沒有相讓,栽在他的手裡,可想而知他們的下場會是怎麼樣。
一聽這推卸責任的話,他的臉更黑了,怒喝:「不關你們的事?難道關顧天音的事?是她叫你們欺負她的?是她讓你們在這半路攔住她的?」
「不是不是,是白蓮讓我們做的,她說她看顧天音不順眼,要給她點顏色瞧瞧才讓我們對付她的,導師,金導師,我們知道錯了,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三人連忙爬了起來,跪地求饒著。
「白蓮?」金導師目光一眯,皺起了眉頭,掃了那三人一眼,喝道:「就算是受他人指使,你們也罪不可恕!跟我去執法院見執法長老,我要把你們三個趕出符籙門,至於那白蓮也一樣不能放過!走!」
聽了他的話,三人都嚇軟了腳,哪裡還站得起來,只見下一刻,金導師從空間中拿出繩子將他們捆在一起拉著就要走,這時,才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呆站在那裡的天音道:「你順便跟你師傅說一聲,我有點事處理,晚點再過去找她。」說著,邁著步伐拉著他們三人便走了。
天音回過神來,怪異的看了看那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看那手中的幾張符籙,臉上露出一抺笑容,將符籙收起,邁步往山上走去。如果那金導師沒來,她會用她手中的靈獸符籙對付那三人,被她的靈獸符追著的,不死也得成重傷,不過,既然有金導師出面,她倒是省起了幾張符。
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山上走去。來到那山峰上面時,看到那端坐在桌前的白衣女子,她的師尊聽說已經近四十來歲了,不過那容顏看起來反倒只像是三十歲的女子,渾身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在這仙門中也算是一個出名的美人,尤其她在這方面的符籙造詣還不低,更是很受人敬仰。
「師傅。」她站在門外喚了一聲。
「嗯,進來。」桌邊的女子頭也沒抬,她的聲音微冷,身上的氣息也顯得淡漠,有著一種薄情的氣息,其實,她也就是這樣的人,對每個人都是這樣,不冷不熱,不慍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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