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在手點硃砂在那裡一張張的畫著可卻是皺著眉頭把那一張張的符籙都給揉成了一團:「怎麼不對啊?明明我畫得出火符的,怎麼畫飛行符卻總失敗?沒道理啊!」
她一急,畫符的迅速也越快,不一會,便被她揉搓丟掉了一大堆低階的符紙,一旁的唐心見了,便問:「怎麼了?這畫符也有失敗的嗎?不是會畫就一定畫得出嗎?」符籙,她還真的搞不懂。
天音停下手看著她,道:「會畫符籙,但不一定每一張都能成功,除非是對符籙非常熟悉而且掌握得很快的符籙神,要不然就一定會有失敗的風險,可是我以前畫飛天符都畫得出來的,現在怎麼就畫不出來了。」
「符籙神?這又是什麼?」
「像修仙門中築基修士就可以學畫符籙,而這畫符卻也是分品階的,符師只能畫出一到九品的符籙,而符聖卻能畫地符的符籙,而天符卻只有符籙神才畫得出來,而且符籙神畫的符籙是不會有失敗的機率的,但我也只是聽我家族中的人說過符師,至於人符聖和符術神卻是幾千年都沒出現過了。」
唐心看了看她畫的那些符,道:「你別急,靜下心來慢慢的畫,也許就會畫出來了。」
「畫符籙要靈氣和精神力相結合,一般來說,精神力越強大,畫出來的的符籙成功的機率也就越大。」她看了看自己畫的,嘆道:「也許是我的精神力不夠強大吧!」
「好了,先把東西收起來,我們去看鬥靈盛會吧!暫且就先不要去想這符籙的事情,先放鬆放鬆心情吧!」她笑著幫她把桌上的硃砂和符籙收起,讓她放入空間戒指中。
「唐唐,我是符籙家族的人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你要幫我保守秘密。」天音正色的看著她。
「好。」符籙家族確實較為少見,看來她的家族非同一般,只是,她既是符籙家族的人,怎麼會獨自出來還要去仙門中修煉?
正午時分,街上人流湧動,大部份的人不約而同的都往鬥靈場的入口而去,準備觀看鬥靈盛會,對於沒觀看過的人都好奇著,這將是一場怎麼樣的盛會?
唐心和天音進了入口,往地下室走去,這一進地下室,兩人不由相視了一眼,只因,那地方之大竟能容納上千人,而且座位有前有位,按著手中票價而區分,她們兩人買的是貴賓票,自然就是坐在前面,也是看得最為清楚。
上千人的會場,貴賓座也只有一百個,貴賓座上不僅有年輕的女子奉上茶水和糕點,還會在一旁為其講解。一名年輕女子將唐心和天音兩人帶到了她們的位置,輕聲道:「兩位貴客,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喚我。」
「嗯。」
兩人在位子上坐下,唐心朝周圍掃了一眼,見不遠處,那花無缺和那個少女也在,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花無缺衝她一笑,微點了點頭,她淡淡的移開了目光,把視線落在那前面的場地中,會場圍繞著這個場地圍成一個大圈,而在那場地的幾個角落處,分別設有洞門,有的用鐵門擋著,有的則是空著的。
在會場眾人都入了場後,那場中的其中一個洞門中傳來了動靜,像是猛獸兇殘的聲音,又像是一聲哀嚎,不多時,便見鐵門開啟,一頭粗壯的靈獸,四品雙角牛衝了出來,圍繞著那場地狂奔,在看見那些洞口時以為是出路,想要衝出去時,鐵門卻又同時落下,擋去了它的逃生去路。
「嗷!」
憤怒的低吼聲伴隨著重重的鼻音傳出,四品靈獸的威壓在空氣中散開,只是,因半靈場與貴賓座相隔還有段距離,靈獸威壓還是攻擊,都是無法傷到貴賓座上的客人的。
「怎麼稱之為鬥靈?」唐心看著那場中的那頭憤怒的靈獸,問著那站在一旁的年輕女子。
「半靈者設法將它慢慢殺死,以殺死靈獸的技巧和手段給看客提供娛樂,人獸相鬥,直到一方死去,稱之為鬥靈。」年輕女子輕聲的解釋著。
聞言,唐心目光一眯,如果是這樣,那她們就不是來看什麼鬥靈盛會,而是來看他們如何殘殺靈獸,想到這,不由斂下了眸光。
「唐唐,你快看,有人上去了。」天音拍了拍她的手,指著那前面的場地**現的一名漢子。
她抬眸掃去,見那名漢子一身勁裝,卻是赤手空拳不帶武器,便問:「那就是你們所說的鬥靈士?」
「是的,這些鬥靈士有的都是一些散修,或者是一些武者,他們都是應徵而來,若是赤手打敗了靈獸,又能全身而退,便能得到高額的收入,如果不幸被靈獸所殺,那我們也將付他們死亡賠償金。」
「那不就是拿命在賭?」天音皺起眉頭:「那頭四品靈獸單單蠻力也比他大,他能打敗那頭靈獸嗎?」
「每一年舉辦的鬥靈盛會,死傷的鬥靈士和靈獸的數量相差不多,如果他不能打敗靈獸,那麼死的就會是他。」年輕女子涼薄的聲音似乎帶著習以為常,對這死亡決鬥已經是見怪不怪。
唐心瞥了她一眼,便將目光落在那鬥靈士身上,那是一名煉氣六層的修真者,空手對付一頭四品靈獸,估計要勝出也不是那麼容易。
「這些人怎麼要挑這麼危險的事情來做?這根本就是在玩命,那個人是煉氣六層,若不加入傭兵團,就是給人看守院落也能謀份不錯的差事,何必偏偏幹這一行。」天音不理解的看著場中的那名漢子,此時,他正雙手緊擰成拳,提息起體內靈氣,正當那頭靈獸衝過來之時,他猛然側身一閃,同一時間握住了靈獸的角,翻身上了靈獸的背,手掌凝聚力道重重的一擊。
奈何,四品靈獸的防禦能力本就不錯,再加上這又是一頭牛類靈獸,那層牛皮之厚,他赤手空拳又不是武者,這一拳下去,卻是沒什麼傷殺力,反倒是讓那靈獸後腿一蹬,牛身一騰的將他從背上重重的摔下來,那頭雙角牛獸抬起粗大的牛腳就要往那漢子的胸口踩去,看到這一幕,眾人心口不由微提,都屏著一口氣緊張的看著,上千人的場地,在這一瞬間皆沒發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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