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他一喜,眼睛都亮了起來,把包袱放下後便走到旁邊坐下,欣喜的說:「原來你在等我啊!我昨天是要來的,可是被我老爹發現了,他把我鎖了起來,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所以帶著包袱打算來你這裡住,這樣一來天天都可以看到眾多,還可以保護你,一舉兩得,多好啊!」
「你拿著包袱要來我這裡住?」她嘴角微抽,這人又鬧哪般?她可沒閒功夫陪他玩。
「是啊!你看我都離家出走了,你不收留我那我怎麼辦?」
「那可不行。」她搖了搖頭,正色的說:「你看我現在相府只有我和小雪,你一個大男人進來住?那不是存心讓人說閒話嗎?所以你還是回去吧!」
聞言,他面帶擔憂的道:「可是,可是我擔心有人對你們不軌啊!」
「你有這個心已經很好了,放心吧!有小雪在,我會很安全。」她笑說著,示意小雪道他出去。
「段公子,我家小姐要休息了,你請回吧!」
「那、那好吧!唐心,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我回去了。」他抱著包袱站了起來,一副不捨得走的模樣,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唐心,我爹老是不讓我出來見你,可能我這一回去又會被他關起來了,不過沒關係,等我出來了一定會再來看你的。」
她笑著應了一聲:「嗯,好,去吧!」看著他離開,唐心不由的輕嘆一聲,這段無止,唉!
夜,悄然無聲的降臨了,相府裡,唐心將值錢的東西全都收入空間手鐲中,也在這一刻,他們幾人才知道原來她有一件靈器,在收拾好東西后,夏雪抱著鳳鳳,墨則帶著唐心,八煞四人在前四人在後護著,一行人在夜色中悄然無聲的離開了皇城。
而有一抺墨色的身影,站在夜色中靜靜的看著他們一行人的離去:「終於走了……」只是,為何他的心中盡是濃濃不捨?這件的離別,他朝還有再相遇的機會嗎?
孤寂的身影靜立在月色下,月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帶起一層迷離的色彩,他靜靜的站著,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直到,天漸漸亮起,他才轉身離開。
「什麼!」聽到稟報的沐天佑拍案怒喝出聲:「相府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是。」
「該死!竟然逃走!」憤怒的氣息瀰漫在他的身上,他緊緊的擰緊拳頭:「唐心!無論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把你揪出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下令通輯!逮捕她回來!」陰沉的聲音下達著命令。
只是,他沒想到,本以為輕易便能抓住的人,卻在離開皇城後就沒了蹤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尋之無蹤,找之無跡,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仍沒找到她的下落,他心中的怒氣也與日俱增著,似乎就差尋到一個觸點而引暴。
「聖上,屬下找遍皇城附近的幾個城鎮,仍沒有唐心的下落。」一名護衛恭敬的稟報著,只是,在沐天佑駭人的威壓與壓抑著的怒氣之下,聲音卻有著一聲的顫意。
「廢物!」衣袖一拂,一股強勁的風力猛然襲去,一舉將那名護衛給拂了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銳利而兇殘的目光蘊含著熊熊怒意,他冷漠的瞥了那撞破了頭昏迷著的護衛一眼,忽然想到了那日沐宸風出現在相府中,眸光中厲色一閃,沐宸風知道她的下落?
「來人,備人馬!馬上去睿王府!」
沉聲一喝,衣袖一拂,他大步的往外走去,就要到手的獵物跑了?那絕對是拂了他的面,讓他堂堂帝王自尊受損!一個區區小女子,竟然敢無視他的存在,竟然敢挑釁他的威儀,他會讓她知道,強者,尤其是帝王般的強者,是她所得罪不得的!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她弱,就註定成為強者的獵物,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
與此同時,睿王府中,沐宸風嘆著氣:「娘,你又是何苦呢?」
「宸兒你不必再說了,孃親是不會離開的,不管會面臨什麼,娘都希望跟你一起去面對,只是,一直都苦了你,若不是因為那顆珠子在你的體內,你也不會弄得身體這樣。」說著說著,她不由掉起了眼淚。
「主子,外面大批人馬包圍住王府,為乎的是當今聖上!」暗衛如鬼魅一般的出現在院子裡,恭敬的稟報著。
鳳眸微閃,他唇角微勾,冷笑一聲:「他終於還是來了。」
「宸兒……」
他回過身,扶著她的手道:「娘,你留在這裡,我出去看看。」
「不必了!朕已經來了!」夾帶著威壓的聲音低沉而陰狠的傳入院子,沐宸風扶著身邊的孃親,冷冽的面容不帶一絲情緒,鳳眸一片的幽深,看著那大步走了進來的沐天佑,他的父親!
看到沐天佑的出現,被扶著的婦人明顯的身體一顫,臉色也漸漸發白,怔怔的看著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這麼多年,他還是那個樣子,曾經最親密的愛人,如今站在面前,卻是這般的、這般的……
一臉陰鷙的沐天佑掃了她一眼,銳利的眸光不帶一丁點的溫度與感情,從她那枯瘦毫無血色的臉上移開,落在了沐宸風的身上:「說!唐心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作者「火龍汐」的其他小說
《冷帝毒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