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當她被蔣時延抱著,才敢委委屈屈:「萬一我沒把持住怎麼辦,萬一我一個順水推舟怎麼辦,」她撇撇嘴,更難過了,「明明我才從學校畢業一年多,明明我還是個寶寶,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麼多……」
這次,唐漾沒接話。
說沒有誘惑力是假的,可唐漾歷經全程,更多的,是後怕。
她用一種極其溫柔的眼神,安安靜靜注視著他。
一臺瑪莎拉蒂,一張黑金卡。
兩個人身體隔著不到兩拳的距離,蔣時延可以聞到她髮間的香。髮香和視線交織在在一起,說不清那樣更能讓人心猿意馬。
嗅得方才那股不安徹底消散,四肢五骸都浸了暖流,她才軟聲開口,講周默那盒曲奇,曲奇裡讓人不愉快的夾心。
蔣時延不敢去逗猿,也不敢去遛馬,他左看右看,喉結起伏著,一顆心越跳越快。
唐漾鼻尖蹭著蔣時延羊絨衫,輕輕嗅。
自己剛剛有很煽情嗎?沒有吧。
唐漾後背覆著溫熱的羽絨服,隔著一層薄薄的羊絨衫,她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他的體溫、線條,以及裹在風裡,那縷好聞的、若有若無的木質香。
漾哥現在是很感動嗎?好像有點。
真的等唐漾被他擁到懷裡,側臉貼著他心口,才知道這方胸膛……久違而寬闊。
女孩子都容易衝動,萬一漾哥頭腦發熱表個白,萬一漾哥頭腦發熱親上來……
蔣時延平常看上去高、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