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五噸的黃金,足以把一個人壓死,渡邊義雄只要想著這個數字,就非常的頭疼。這讓他的任務又多了一項:不僅要抓到兇手,更得追回黃金。
甚至,抓兇手還在其次,最主要是得把黃金追回。渡邊義雄很清楚,現在帝國已經到了最艱難的時刻,不要說一點五噸黃金,哪怕就是一克黃金,對帝國也是非常寶貴的。
緩過神來後,渡邊義雄才開始仔細詢問搶劫的過程:「你剛才說,臉上有一條長長刀疤的人,手裡拿著槍,才把車輛逼停。那道刀疤有多長?」
富永貢在自己的臉上比劃著:「從左眼角一直到右臉,很嚇人。」
渡邊義雄問:「左眼角到右臉?你沒看錯?」
富永貢篤定地說:「絕沒有看錯!我雖只看了一眼,可永遠也不會忘記。」
渡邊義雄又問:「其他人呢?看清長相了嗎?」
富永貢搖了搖頭:「沒有。」
當時他嚇得半死,只想著如何保住黃金,並且迅速向憲兵隊報告。多看一眼,或許就被那幫人劫持了。
渡邊義雄眉頭緊鎖,這幫人膽大包天,不是幫會分子,就是抗日分子。
今天晚上,如果案子沒有進展,他回去向林少佐報告,肯定會挨嘴巴。一車黃金被劫,回去後一問三不知,渡邊義雄覺得確實不應該。
「報告,周圍五公里範圍內,並沒發現卡車蹤影。」
渡邊義雄又聽到了一個壞訊息,這麼大的卡車,竟然憑空消失了?
渡邊義雄厲聲說道:「挨家挨戶搜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車子找到。這麼多金磚,他們一下子也處理不了。」
「我們人手不夠。」
「我去趟特工總部,讓他們協助調查。」
渡邊義雄如果回憲兵隊,可能會挨耳光。但到特工總部,卻是氣勢洶洶,他先是到平洋房澀谷的辦公室,進去就是給了澀谷兩耳光,嘴裡怒罵道:「八嘎!」
「嗨!」
澀谷准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渡邊義雄是大尉,他要揍自己,也不用什麼理由,肯定是自己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渡邊義雄心裡的邪火終於少了些,冷聲問:「趙仕君呢?」
澀谷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在蘇州。」
渡邊義雄又問:「胡孝民在嗎?」
澀谷恭聲說道:「下午看到他了,此時應該在家裡,我馬上讓他來。」
渡邊義雄擺了擺手:「不必,我親自去一趟。」
澀谷見渡邊義雄要走,鼓起勇氣問了一句:「渡邊大尉,請問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