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孝民捏著鼻子,一臉痛苦狀:「科長求你別說了,這才剛吃了飯,快吐了。」
晚上的抓捕行動,最終演變為甄別行動。整個情報一科,除了潘憲文外,其他人都到了。張揮對所有重點懷疑物件,都採取了措施,然而,一直到行動開始,他都沒有發現。
晚上八點,張揮煞有介事的宣佈了行動方案。一科除了潘憲文外,都安排了任務。然而,到十點後,張揮再次將一科所有人集中在辦公室,宣佈取消行動。
「今天晚上的行動取消。」張揮很無奈,他根本沒有拿到李方的口供,劉方南也沒給他情報,自然不會有抓捕行動。
從下午開始,真正執行的是甄別行動。特別是晚上宣佈行動方案後,更是對每個人都暗中監視。令他失望的是,所有人都表現正常。
「為什麼?」胡孝民「詫異」地問。
就算早就知道了張揮是演戲,但他得配合。他才加入情報一科不久,需要向別人證明,他的業務能力一般。
其實,在張揮宣佈行動取消後,很多人就猜到了張揮的用意。聽到胡孝民提出這樣的問題,有些人笑出了聲。都這個時候了,還提出這種問題,也太傻了吧?
「有人洩露了訊息,軍統已經轉移。」張揮冷冷地說,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
「是誰?」胡孝民「驚恐」地問。
「是你!」
黃也文突然指著胡孝民,怒吼道。
既然甄別行動沒見效,就讓自己把胡孝民的「面具」撕下來吧。自從成了副科長後,黃也文還沒在一科全體人員面前露過臉呢。
「我?」胡孝民一臉震驚,像是聽錯了一般。
看到黃也文跳出來,他終於明白黃也文的毒計。
「整個一科,只有你單獨外出去,不是你還是誰?」黃也文冷笑道。
「我單獨出去,是執行你的命令啊?我倒想問問黃副科長,既然不能單獨外出,為何還要派我出去?我看,是某人別有用心,故意誣陷忠良。真要有內奸的話,也是那些居心叵測、陷害忠良之人。」胡孝民反唇相譏地說。
怪不得讓自己通知史進松,原來在這裡等著。只是,他不知道為何還讓自己通知潘憲文?不是多此一舉麼?
「你……」黃也文指著胡孝民,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胡孝民伶牙俐齒,反而倒打一耙。
「科長,潘憲文一直沒來,是不是某人派他向軍統報信?」胡孝民問的雖是張揮,但眼睛卻盯著黃也文。
他說到「某人」時,特別加重了語氣。所有人都應該知道,這個「某人」就是黃也文。
「不可能!」黃也文馬上說道。
「我說的是潘憲文,又不是說你,黃副科長何必這麼激動。」胡孝民好整以暇地說。
「我可以為潘憲文擔保,他絕對不是軍統。事實上,他在執行任務。」黃也文緩緩地說。
張揮問:「什麼任務?」
他有些不高興了,下午他向黃也文問起過潘憲文的下落,但黃也文並沒說此事。現在,為了給潘憲文開脫,卻說他有特別任務。這是目無長官,身為黃也文的上司,他絕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黃也文無奈地說:「這個……等會我單獨向你報告。」
「黃副科長,剛才你說給潘憲文擔保,這是真的嗎?」胡孝民自然看出了張揮的不悅,潘憲文跟蹤自己的事情,黃也文肯定沒向張揮報告。
這一點,正是他可以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