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桂榮篤定地說:「對,就是他!」
陳明楚喃喃地說:「他怎麼會跟夏忠民搞在一起?上次中央旅社咖啡廳,胡孝民與夏忠民就在一起吧?」
顧桂榮眼睛一亮,說:「對,就是他。我覺得,胡孝民應該是夏忠民的線人。」
陳明楚斷然說道:「什麼線人?我看他是軍統的交通員,夏忠民就是木先生,他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只有這樣,才能扳回一局。
顧桂榮愣了一下,突然說道:「對,夏忠民就是木先生,胡孝民是他的交通員!」
陳明楚站了起來,揹著手冷聲說:「兩件事,第一,去中央捕房把李修良撈出來,讓他永遠消失。如果不行,就讓他死在中央捕房。第二,讓胡孝民‘成為’軍統的交通員。」
李修良死了,暗殺夏忠民就成了懸案。如果胡孝民是軍統的「交通員」,夏忠民就算不是木先生,至少也是軍統的人了。
顧桂榮說道:「我馬上去辦。」
陳明楚叮囑道:「先把胡孝民抓起來,讓他務必承認交通員之身份。至於李修良,在引渡前處理掉就行。」
這兩件事,抓胡孝民比除掉李修良更重要。李修良要引渡回76號,得與中央捕房辦理相關手續。陳明楚有足夠的時間,讓李修良永遠開不了口。
顧桂榮忙不迭地說:「這次絕對不會再出差錯。」
如果再把這件事辦砸了,不但陳明楚翻不了身,恐怕他以後在76號也站不穩腳了。
顧桂榮原本以為,要抓胡孝民不過手到擒來罷了。然而,他帶著人去了春平茶樓和九風茶樓,又去顧家,再去志華紡織廠,都沒找到胡孝民。每次都是前腳跟後腳,胡孝民剛走,他就到了。
等胡孝民從哈同路122弄2號離開後,就再也找不到胡孝民的身影。
這下,顧桂榮有些急了。
他來不及回去報信,找了個公用電話向陳明楚報告。
一聽胡孝民找不到,陳明楚也有些發慌。夏忠民已經回來,並且說起,有人跟蹤他,那個人很像顧桂榮。這話,很像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陳明楚低聲說:「今天在春平茶樓,夏忠民已經認出了你。只有儘快找到胡孝民,讓他招認,我們才能翻盤。」
顧桂榮急道:「可一時之間找不到胡孝民啊。」
陳明楚輕聲說:「我問過顧慧英,今天晚上胡孝民要參加晚上的舞會,他怎麼也得去買套衣服?理個頭髮吧?」
顧桂榮堅定地說:「請放心,胡孝民晚上絕對走不進特工總部。」
實在找不到胡孝民,可以在76號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