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計劃找到人是要先算賬的,溫景宴都想罵寧江澤是不是沒腦子,蠢蛋一個。但對方一句「我難受」,溫景宴心都被劈成兩半。蠢蛋不像是醉酒,聯想到鄭放安,溫景宴霎時明白葉青章給寧江澤吃了什麼東西。
他一時間不知道是氣葉青章那倆人居心叵測,還是氣毫無防備心的寧江澤多。
然而現在不是問責的時候,溫景宴耐著性子,探了下寧江澤的體溫與脈搏。他一站近,對方就傾身圈住他的腰,臉埋在腹間亂蹭幾下,喊熱,說腿麻,沒力。
寧江澤抬頭,下巴抵在溫景宴腹部,眉宇間既情迷意亂,同時存在疏解不出去的暴躁。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說,該說的症狀都說了,但是醫生好像是個庸醫,既沒對症下藥,也沒任何動靜。
「景哥。」寧江澤哪哪都火燒火燎的,他皺眉,說道,「我真的好難受。」
「誰讓你亂吃東西?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溫景宴沒忍住,邊說邊將寧江澤腿上的相機拿起來放置物架上,拍了張照片發給保鏢讓對方過來取。
他拿起寧江澤的右手搭在頸後,橫抱起來,跨出隔間禮節性地說:「要抱還是背?」
抱出去多少有點詭異,寧江澤還記得自己純正猛1的定位,掛在溫景宴身上,開金口:「背。」
「好。」溫景宴應他,腳步不停,根本沒有背的選項。
左手無名指與中指指間有一點黏糊感,路過洗手池,寧江澤想起自己之前躲在裡面做的事,後知後覺鬆了鬆緊抓溫景宴的手。
頸側的濡溼感隨呼吸遠離幾分,溫景宴發現他不亂親也不抓著他,看寧江澤道:「不舒服?想吐?」
想摟不能摟,怕溫景宴嫌棄。寧江澤悶聲道:「要洗手。」
他自己做了什麼,溫景宴見到寧江澤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寧江澤環腰摟上來,手上沒擦乾淨的東西怕早就在他身上抹掉了。
葉青章下的藥致使人失力佔多,催*效果似乎並沒有那麼重,還沒到失去理智的程度。溫景宴微垂下眼關注寧江澤的狀態,依言放下他,半圈著在公廁鏡子前將手洗了一遍。
乳白色泡沫在摩擦中濃密,他揉捏寧江澤每根手指的骨節與指縫,將對方的雙手攏在手心伸到水龍頭下衝乾淨。
寧江澤洗手也不安分,一定要貼著溫景宴,無時無刻不想親吻觸控。他扭過頭,枕在溫景宴肩膀上,鼻尖和嘴唇一併輕陷進頸側的皮肉。
溫景宴抬眸看向鏡子,寧江澤閉著眼睛,幾次想從他手上抽出手都沒成功,而後驀地咬了他一口。
不知輕重的蠢蛋。
像無良貓薄荷吸多了,智商不怎麼高的奶牛貓。
抬手在感應機下扯出兩張擦手紙,溫景宴剛鬆開一隻手,寧江澤順勢攀上他的肩頸,小狗做標記似的,非要在他脖子上留印。
手上的水滴浸溼淺藍色的襯衣留下水痕,溫景宴的長髮也讓他壓在了臂彎下。
手指*進寧江澤後腦勺的短髮,稍微用力往後拽,迫使對方仰頭。
寧江澤嘴唇微張,自然露出些許門牙和隱約可見的虎牙尖,茫然但不爽:「幹嘛?」
溫景宴一手摟緊寧江澤防止他往下滑,右手摸上對方臉頰,拇指擠進口腔摸了摸那顆尖牙,沒脾氣道:「不準用這顆牙咬。」
某個部位反應尷尬,揹著擔心寧江澤動來動去仰過去。橫抱容易讓人看見他支稜起來的的地方。
溫景宴只好折中,面對面抱起人,像抱六歲的溫喚時一樣的姿勢,讓人坐臂彎上託著。
一分鐘前剛說完不準用尖牙咬,溫景宴抱著寧江澤出了廁所,耳垂下忽地傳來輕微刺痛。他揚手拍了下寧江澤的腰,說:「不準咬。」
耳側響起很輕的悶哼,寧江澤整個人讓這一巴掌拍得抖了下。
他鬆口道:「對不起。」
說完,他在留有牙印的地方輕輕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