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宴暗自深吸一口氣,理智搖搖欲墜。頓了兩秒,他彎腰拉起寧江澤,開門推對方出去:「嗯,不怪你,出去玩吧。」
寧江澤:「???」
正是風尖浪口的時候,兩人沒在外面久待,傍晚到家溫景宴下廚做的晚餐。
吃過飯,寧江澤搗鼓新手機。
電話、微信,未接和訊息數不勝數,不認識的號碼一律拉黑。他躺在沙發上,溫景宴挑了部電影,關掉主燈坐到旁邊。
茶几上放著果茶和切好的果盤,溫景宴單手托起寧江澤的頭,而後抽走對方枕著的抱枕,換了自己大腿。
切過水果後,手上留有餘香。天氣逐漸炎熱,溫景宴總比別人涼一點的手讓寧江澤感到舒適。
他放下手機,手扶溫景宴膝蓋,把臉往對方手心埋了下:「你好香。」
呼吸和髮絲都蹭得溫景宴手癢癢。
心也癢。
溫景宴任寧江澤聞,右手順著對方的頭髮往後摸了一把。動作緩柔,他停在寧江澤後頸輕輕揉,笑說:「什麼香味?」
寧江澤握著溫景宴的手腕,嗅道:「草莓,桃子?」
鼻尖和嘴唇在手心蹭來蹭去,寧江澤臉很小,溫景宴一個手掌差不多就能擋完。
指腹從寧江澤嘴唇上撫過,勾帶過唇珠。電影放著沒人看,溫景宴垂眸看著寧江澤的,聲音輕到有些啞。
他問道:「還有呢?」
「還有溫景宴味兒。」寧江澤樂道。
最近寧江澤可能沒什麼工作要忙了,但溫景宴不是。寧江澤知道對方大晚上不睡,就是在陪著他放鬆心情。
可他哪捨得讓溫景宴熬夜,明天工作日,帥醫生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看著就心疼。
滿打滿算兩個小時的電影才播到一半,寧江澤就從溫景宴腿上起來,催人去睡覺。
溫景宴笑了下:「沒事,我還不困。」
「我困。」寧江澤關掉電視,說,「走走走,你陪我睡覺。」
就在這時,隨便放沙發上的手機忽地連續響了兩聲。兩人同時聞聲看去,螢幕上跳出微信欄的圖示。
寧江澤拿起看了眼,是領養人。
「理得:你今晚為什麼沒回來?」
?
寧江澤以為對方發錯了,可隨後看見理得發來的圖片正是在他住的那棟樓樓下拍的。
他住的樓層不高,在十六,對方仰拍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家裡沒有開燈。
寧江澤猛然一頓,第一反應猜測是比較極端的粉絲。
心裡窩火,他正要一通影片打過去見見對方的狗逼樣,微博突然跳出一則推送,寧江澤不知怎麼誤點進去。
寧江澤眉心緊蹙,溫景宴看他表情不對,問:「怎麼了?」
當看清微博上,鄭放安發的照片時,寧江澤表情凝固了一瞬。
「鄭放安anan:和小麵包。」
照片上,淺黃的小土松犬蜷縮在狗窩裡,鼻子埋進前爪,眼睛斜看向鏡頭。而鄭放安蹲在狗窩邊,只露出了一半的身體和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