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你真的建了虛境之橋,以前你說我還不太相信呢,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建成了,我試一試,我試一試。」
仙兒上了橋,身形在橋上跳了跳,又跳了跳,然後跑了幾步又轉了回來,興奮的叫道:「真的建成了,正陽,走,我們快去看看落雁她們,離開這麼些日子,我很想她們呢?」
雷正陽卻是一個伸手,把仙兒摟了直情迷,看著眼前一片霞雲翩飛,輕輕的笑道:「不用急,我們還有時間,仙兒,你看看這裡美麼?」
仙兒沒有掙扎,靠在雷正陽的懷裡,很幸福的應道:「當然美,就如仙境一般,可惜只能看,卻不能擁有,如果這裡可以生存,我也希望在這裡坐著,享受天境的舒適。」
雷正陽聲音變得更小,說道:「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此的良辰美景,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些什麼來襯景呢?」
仙兒一愣,很是一驚,急忙的掙扎,想脫開雷正陽的懷抱,但是很可惜,她失敗了,雷正陽抱得很緊,仙兒叫道:「正陽,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亂來,我、我要生氣了?」
雷正陽說道:「你不知道在命運空間裡,我是如何對付米露的,難道你想讓我再重新演示一遍?」
仙兒一聽,臉色有些急了,也羞得粉嫩嫣紅,很是撒嬌的說道:「正陽,你不要這樣嘛,人家又不是沒有答應你,晚上好麼,等回到雷家,晚上人家好好的陪你,讓你盡興,絕不食言。」
雖然經歷這個男人的索求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仙兒總是忘記不了,她第一次含羞獻身的情景,那一刻,她坐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狠狠的挺動著,用那血梅的濺落證明了聖潔的清白,也證明了這個男人就她宿命的天緣。
特別是經歷了最羞人的陽日九天大法之後,她又學會了很多,有些事超出了她的底線,比如說冷悠然的那些所謂技巧,那簡直不應該存在男女之間,與禽獸無異,但是這個男人卻偏偏喜歡這個調調,讓仙兒這種高高在上的仙子,也無奈的淪為了優物。
或者是嚐到了那種滋味,連這麼點時間他也不放過,真是讓仙兒羞得無地自容了。
雷正陽趁著仙兒沉默的時候,手已經從她的裙間伸了進去,褻瀆了她那神聖的光輝,捂住了她豐腴而富有彈性的玉臀,雖然仙兒的玉臀沒有冷悠然與柳薇薇一樣的龐然大物,但是卻經久耐用,久捂不厭。
仙兒臉絕羞紅,玉手推拒不掉,只是嬌嗔的罵道:「你這大混蛋,怎麼就喜歡摸女人的屁股,奈若告訴我,當初她還沒有長大成人呢,你就已經摸過她的屁股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啊,不如讓悠然好好的滿足你,她的屁股夠大吧!」
雷正陽蕩笑道:「那當然不需要仙兒提醒了,但是現在,我只想好好的佔佔仙兒的便宜。」
「別,別,我自己解,我自己解,撕壞了等下出去我如何見人?」見雷正陽又想像上次一樣的撕碎她的衣裙,似乎覺得這樣才夠刺激,仙兒再也受不住了,既然難免被侵犯,她還是識趣一點,配合他吧,唉,誰叫這個傢伙是她的男人呢?
只是在這種無天無地的環境裡做這種羞人的事,雖然沒有人,但是仙兒卻是感覺所有人都看著她,她堂堂一個隱世宗的宗主,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被情愛相融,淪為了床上的豔婦。
對,是豔婦,這句話是冷悠然告訴她的,說她被雷正陽使壞的時候,那樣子很美,美得讓人心動,就算是身為女人的眾姐妹,也是有著這種撫愛她的衝動,所以她是當之無愧的豔婦。
這些話說出來,把仙兒羞得都想找地縫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