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她已經在心裡決定了,要與雷正陽商量一下,給她一個孩子,也算是另一個寄託與依靠了。
其實不光是她有這個想法,以前眾女沒有太明顯的感觸,但是孩子生下來之後,這種衝擊太強烈了,孫雪呤,霧都有這樣的想法,只待著慢慢實現罷了。
另一桌,也是女人,不過都是各位長輩級別的,伍豔濃這個三嬸,算是最年輕的。
這會兒也是許妙麗當了主角,接受著所有的恭賀,其實從老三出生的那天起,就一天天的盼著他長大,盼著他娶妻生子,現在總算是心願達成了,心情當真是好得不得了。
這會兒還真是沒有人想到,這兒子的婚禮,卻是要與滿月酒放在一起了。
不過都高興成這個樣子了,估計也沒有人會想這個問題,就算是想到了,也不會有人把這當成大問題。
年關將近,雷家的喜事是一件接著一件,但是對整個南方來說,卻是亂勢疊起,揚天盟的四大戰將,戒殺放在北方,現在大肆的殺戮著,李若兮被派到了m國,與他一起同行的還有上百強手,這一次雷正陽也算是提前準備發展計劃了。
但是剩下許四與孫小虎,這會兒一起來到了南方,在這裡掀起了腥風血雨,戰虎衛隊與天王戰隊,兩大戰隊就如兩柄鋒利的刺,一下子刺入了南方的心臟,進行了撒網式的清理,除了古武邪派高手,還有世界各大勢力入侵的人馬與組織。
反正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殺、殺!
揚天盟在南方的勢力,已經初具規模,絕對已經沒有對手,所以這些人,只能當喪家之犬,逃避這種殺戮,所以被雷正陽特意交待的兩個城市,津城與海州成了他們的安樂窩,因為在這兩座城市裡,沒有揚天盟的勢力。
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勢力都藏身這兩座城市中,這城市的氣氛變得躁動起來。
津城的蕭家,海州的馬家,當然都已經發現這種暗潮異動了,也下令嚴防死守,但是被揚天盟追殺的這些人,卻不是蕭家可以對付的,兩座城市,最先失控的就是津城,津城蕭家有相當大的軍隊許可權,但這已經不足以應付目前的局面。
至於海州,相對要好一些,因為這麼多年來,馬家一直對海州進行肅清,秩序很好,治安也相當不錯,這些人想進入,沒有足夠的土壤,發展得相對緩慢一些,而且馬家在南方的力量,比津城的蕭家大很多。
黑道那些亡命之徒並不可怕,但是古武界的邪派高手,卻是難對付了,幾十種勢力交雜在一起,整個城市都亂套了,但蕭家不得不全力清理,因為一旦被國家認定,蕭家掌控不力,會被調離津城的。
那絕對是蕭家不願意看到的事。
津城蕭家。
蕭老爺子坐在高位上,一臉嚴肅,臉上泛著幾許疲憊與無奈,揚天盟這一手,還真是高明,讓他一點說話的理由也沒有,人家肅清勢力下的秩序,用最嚴厲的殺戮清理一切敵人,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問題的,在這種暴力的清理下,那些亡命之徒與古武界的邪派高手,都開始閃人了,津城與海州成了兩個避風港,因為雷正陽很遵守當初的約定,揚天盟的勢力,對兩處所在城市秋毫不犯,這裡沒有任何關於揚天盟的力量存在。
若沒有揚天盟的清掃行動,兩處城市也有,但卻能夠控制,此刻這些傢伙為了逃命,都逃到津城來,津城已經亂了,蕭老爺子知道,此刻的海州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蕭老爺有些生氣,這些狗日的東西,怕了雷正陽這小混蛋,就不怕他的子彈麼,殺,殺,全部都殺了。
蕭寒江走了進來,看到樣子有些不太舒服的老爺子,還真是不想打擾他,蕭家這些日子,過得不太好,大家心裡都明白,壓力太大,但這事不說又不行。
輕步的走到老爺子的面前,說道:「老爺子,剛才城西,又有一場火拼,死了十幾個人,我已經讓特警衛去處理了,不過特警衛這一週來,已經高負荷運轉,我擔心他們承受不住,要不要重調一些人手過來?」
特警衛大概有二千多人,是津城最強大的一支軍隊,這一次也堪堪把場面震住,蕭老爺子也希望多些人手,但從哪裡調呢,總不能把那些普通計程車兵調出來面對這些亡命之徒與狂妄的古武界高手吧,那不是讓他們白白送死麼?
雖然他有權力這麼做,但是士兵死亡的人數一旦超過了限制,就算是他也頂不住上頭的責罰,就算不把蕭家調出津城,也要收回蕭家的軍權,那蕭家才真正的山窮水盡呢?
「重調一些人手也好,但需要與特警衛協調使用,光憑普通計程車兵,對付不了這些混蛋。」
蕭寒江就是蕭大聖的父親,此刻也知道情況緊急,說道:「我剛才打過大聖電話……」
蕭老爺子一愣,急問道:「他怎麼說?」這會兒蕭老爺子也有些失態了,的確是因為最近被逼得快要瘋了。
蕭寒江有些汗,說道:「關於津城,他一點辦法也沒有,這一次揚天盟兩大戰隊揮軍南下,說是要把南方屬於揚天盟的地盤,徹底的清理乾淨,對揚天盟的敵人與古武界邪派高手,實行殺無赦政策,所以讓這些人聞風喪膽,而且那些風聲,好像就是揚天盟散播出來了,想來應該是雷正陽故意給我們製造麻煩。」
蕭老爺子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我當然知道是雷正陽使的計謀,而且用得光明正大,揚天盟有這樣的實力,讓那些亡命之徒害怕,而我蕭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