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公頭被掃了一記耳光,連連應是,但是看那張少的眼神,這雞公頭心裡已經把他鄙視千萬遍了,他媽的這分明就是做了婊子又想要立貞潔牌坊嘛。
「這位美女,我是張學軍,冰城張少,你的美讓我傾倒,我決心追求你了,你還有你,可以走了,我給你們一人一百萬,不會虧待你們的。」不得不說,這個傢伙還真是有點紈絝公子的氣勢,只是那青澀的臉龐,出賣了他的幼稚。
仙兒一愣,眼睛睜得很大,她都有些驚呆了,世上竟然有這種男人,狂妄得讓人真是有些想笑。
雷正陽笑道:「仙兒,你看你的魅力果然無邊啊,連這樣的小傢伙都擋不住你的美麗風情,我真是太幸福了。」
仙兒苦笑,說道:「若你喜歡這種幸福,那真是我的福氣,不過老公大人,現在看來,你有麻煩了。」
雷正陽上前一步,看著那張學軍說道:「兄弟,你不是弄錯了,這是我老婆,你就算是想泡妞,也要弄清楚才是。」
「你老婆?」張學軍臉色很不好看,一指霧問道:「那她呢?」
「她啊,哦,是我情人。」
「那她呢?」又一指米露。
雷正陽又說道:「那是我秘書,很貼身的那種秘書,你懂的。」
張學軍一吼,罵道:「老子不懂,小子,你識趣點快點滾,好白菜都給豬拱了,今天老子要替天行道,救她們於水火之中。」
雷正陽說道:「這位兄弟,你的眼光很差呢,我怎麼也是個白馬王子嘛,俺的豔福,一般人享受不來的。」
「張少,與他廢什麼話啊,把他廢了,把這幾女都搶回去,先玩再說了,我們兄弟也可以搭點福嘛!」那雞公頭湊上前來,一副戾氣的眼神,透露了他慾望而卑劣的心思,只是他並不知道,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註定無法見到明天太陽了。
「喂,你們這是犯法的!」雷正陽看著四周的人都圍了上來,一個個拿著刀啊棒類的武器,急聲的叫道。
「犯法,在冰城,我們張少就是法,誰敢與他過不去,誰就得死!」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傢伙很不屑的說道。
從這話裡就可以看出,他們應該是冰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背後的父母,都是有錢人或者政府高官了,冰城雖然在北方,但離京城不遠,這些人卻還是做著天高皇帝遠的夢,如此的胡作非為,從他們那肆無忌憚的囂張,就可以知道,他們以前幹過這不少這樣喪盡天良的壞事了。
雷正陽轉身,伸手攬住了仙兒的腰,湊近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那好吧,我承認我被嚇到了,戒殺,把這些人的腿都打斷,還有那個傢伙,讓他永遠的閉上嘴巴,他說話實在太臭太臭了,很汙染環境的。」
話一落,對方就笑了,但是戒殺卻動了,戒殺的動作很快,才不過一個照面,三個衝上來的人腿骨就斷了,是粉碎性的斷裂,這輩子估計都沒有辦法站著走路了。
張學軍往後一退,驚聲的叫道:「你敢動手,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你敢傷我,我要你們沒有辦法活著離開冰城。」
「把他的腿扯下一條,放他回去,我很想看看,你如何讓我不能活著離開冰城。」雷正陽有些生氣了,才回到都市,就遇到這種不怕死的傢伙,看樣子要給揚天盟下一道命令,給每個城市最囂張的公子哥治治囂張跋扈的毛病了。
今天就從冰城開始吧!
「啊啊!」兩聲慘叫,那雞公頭被扭斷了脖子,而張學軍,被活生生的扯斷了一條腿,在那裡死亡的嚎叫著,如果是雷家的女人跟著,她們一定不敢見眼前的慘狀,但是這會兒的仙兒與霧等女,還真不是一般人,經歷了古武界的鐵血殺戮,眼前的懲罰只是一個小場面。
米露也是天殺的絕頂殺手,手上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對這樣汙辱她們的人,殺了也不值得憐憫。
扔下了這些死傷一遍的官二代與富二代,雷正陽率著幾人入住了冰城較為豪華的大北方酒店,現在就等著這些人來報復了,既然遇上了,雷正陽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走了,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些人統統的滅個乾淨,就看是哪個先出頭了。
冰城轟動了,這一群無法無天的公子哥來歷可非同一般,那張展軍為眾人之首,當然來歷更是非同一般,冰城市長張雲華,就是他的老頭子,當然這並不是他最大的靠山,還有他的爺爺張啟風,更是北濱省省委副書記,張家在北方,傾權一方的。
除了張展軍之外,剩下的那些都是各級官員的衙內,還有一些是北方大財團的關係戶,就說那個雞公頭吧,他的老子可是冰城黑幫的統治者,一稱一把刀的胡漢三。
米露梳洗一新,走到雷正陽的面前,說道:「雷少,那些人看來很是不一般,要不要與家裡聯絡一下。」
雷正陽搖了搖頭,說道:「北方的確是我忽略了,當初北城三家族離開,我被老爺子叫了回去,一直沒有精力兼顧,沒有想到這裡的環境壞到了如此地步,國家雖然一直下大力氣打擊這些官二代的犯罪,但官官相護,也怪不得屢打不禁呢?」
「不必與家裡聯絡了,我先找人來問問情況。」雷正陽打出了迴歸都市的第一個電話,而就在電打出不久,這大北方酒店就會警察包圍了,行動還真是挺快的。
雷正陽也沒有想到,宋溪錄這個宋家的老三,竟然已經是冰城的書記了,進步得很快嘛,不過看眼前的情況,他對冰城的掌握,還很弱很弱,到雷正陽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竟然對此事一無所知,至少他對政法系統的掌控,還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