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夏平說道:「正陽,你知不知道,這個秦怡嵐是南方馬家之人,海州的事還沒有擺平吧,你不怕給自己惹上什麼麻煩?」把雷正陽叫過來,這才是最重要的事,雷夏平告訴他關於秦怡嵐的身份,就是讓雷正陽注意不要被一個女人騙了,以雷家的身份,以雷正陽如今的權勢與威望,在京城裡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雷秋平說道:「馬家與我雷家是敵非友,當年馬家之所以遷離京城,咱們老爺子也有幾分責任的,所以馬老頭不會這麼輕易的把我雷家當朋友,正陽,不要怪三叔沒有提醒你,你小子泡了一輩子的妞,不要到頭來被妞給騙了。」
雷冬平也說道:「不過這女人不簡單啊,這麼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掌管一市大權了,我看過她的履歷,成績扉然。」
許妙麗對官場的事不感興趣,問道:「這女人長得怎麼樣,多大了,人品如何?」
雷秋平說道:「這女人長得很漂亮,絕對是北省官場一枝花,年紀才二十八歲,人品嘛,還行,沒有一般女性官員的那種壞毛病,不過想想,以她與馬家的關係,也用不著這麼做的。」
雷夏平說道:「這秦怡嵐不錯,如果她真的可以願意進入雷家,可以成為二叔一大助力,雖然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但是官場上,還是需要人脈的,她可以當成雷家第三代培養,一定會比正辰要優秀很多。」
雷正陽一聽就知道幾個叔叔的意思了,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早在我與她在北城相識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馬老爺子雖然也知道我,但一直沒有向她透露過,今天我才把我身份告訴她。」
「馬家想把她當成一顆棋子,那也得看我願不願意了,再會算計的人,也算不過人心,這件事晚幾天再說吧,我也需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雷秋平笑道:「老二,我就知道,這事正陽不可能不知道的,我們白擔心了,正陽,關於上午三叔說的事,你想得如何了,那兩個女人太精明了,我的人全成了擺設,去幫人家當護院了,一點頭緒也找不到,你幫幫三叔吧!」
雷冬平也說道:「正陽,四叔明天就要回北方了,聽說你在南方一掃蕩,各種牛鬼蛇神又跑到北方去了,你這不是給四叔難堪麼,怎麼樣,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北方?」
雷正陽想了想說道:「四叔,你就內緊外鬆吧,暫時不要有太大的動作,以免這些人藏得更深,先讓他們逍遙一段時間,我暫時不準備對北方動手,你循序漸進就可以了,目前來說,我會派人堅守,但不會出手的。」
雷冬平沒有問,只是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雷正陽有想法,這會兒沒有說出來,就算是問了,他也不會說的,那就照著做好了,反正這一次北方几大勢力崛起,都是高手,他也不能派兵征伐,穩定壓倒一切。
黨校門口的事雖然看起來並不是一件大事,但是在北省,卻是引發了一場大地震,一週之後,樂家父子一個被審查一個被依法逮捕,取得的材料,讓紀委辦案人員氣憤不已,樂南向仗著老人的權力,在北省為虎作倀,幹了很多的壞事,不僅有權錢交易,更有私吞國家財物,打擊各種商業運作,私利超過了十個億,連被樂向南玩弄過的女人,有據可查的,都達三十多個。
這些事自有國家派人處理,雷正陽挑起了火,然後就撒手不管了,至於雷家可以從這件事中撈到多少好處,那就不關他什麼事了,這一週來,雷正陽沒有再出去過,整天呆在家裡,真正的當起了一家之主。
眾女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留來的幾女,比如說宋盈菲與冷悠然,基本都賴在雷正陽的身邊,進雷家也不少時間了,但是她們呆在雷正陽的身邊時間卻是很少,難得有這樣撒嬌的機會,她們當然不會錯過。
倒是奈若這些天忙得很,現在整個揚天盟,都在高速的運轉,南方大勢已定,繼續平壓著各種小勢力,再加上北方的勢亂跡象,各種行動都高速的運轉起來,每天有大量的請示與戰報回來,能批的她已經批示了,不能批的轉給雷正陽,好在有李元風與毛師爺幫她,不然她連睡覺時間都沒有了。
她倒是想讓雷正陽去揚天盟做鎮,可惜,對這個雷少,她是絕對使喚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