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常三鳴這麼一副急切的樣子,連獻俊也沒有再吊他胃口,說道:「是這樣的,剛才雷家三少打電話來,說是他想在咱們的轄地,哦,就是一個僻靜的鎮裡舉行一個小型的農家婚禮,邀請我當男方之客,去給他撐撐面子,你覺得這個機會如何?」連獻俊本來以為常三鳴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必竟這一次回應的並不是雷家老爺子,更不是雷家老二雷夏平,而是第三代的一個孫子。
但是出乎連獻俊意外的是常三鳴很是一驚,問道:「雷家三少,莫非是雷正陽?老連,你沒有說錯,真是雷正陽來的電話?」問的時候,很顯然的常三鳴臉上很是激動了,他來自軍方,知道很多關於雷正陽的資訊,所以知道,在雷家,雷正陽的地位,並不比那個下一代接班人雷夏平遜色,甚至某些時候,更強一些。
連獻俊點頭說道:「不錯,正是他,怎麼樣,老常要不要與我一起去?」
常三鳴興奮的應道:「當然,當然,這種喜事,又怎麼能少了我老常的份,就這公說定了,對了,你再約幾個人吧,我也約幾個人,大家人多熱鬧一些,老連,那我就回去準備了,咱們連夜趕過去,不要誤了雷少的好時辰。」
這是一個拉人氣的大好時機,常三鳴這個提議,連獻俊當然能懂,點頭稱是。
這本是一件很機密的事,但在這種最關鍵的時刻,連獻俊竟然準備下鄉調研,惹得一省之長那鄭力德生出了幾分懷疑,按照顧正常的心態,這會兒連獻俊不該去鄉下,而應該去京城尋找後臺才是,這種反常的主動,弄得鄭力德有些捉磨不定了。
其實聯手抵制連獻俊,一步步的把他逼入死角,也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後臺,官場之人,關係是一門學說,就算是明明知道連獻俊以前的老首長過逝,再也幫不到他,但誰知道他有沒有隱藏的上層關係,所以緩緩壓迫,就是給他一個自救的機會。
「推遲辦公會,注密注意他的行蹤,我要知道他去了哪裡,還有與什麼人見面。」鄭力德冷聲的吩咐下去,如果連獻俊這一趟出去回來,還是沒有什麼表示的話,那他就會被徹底的拋棄,常務的位置,上面可是有很多人盯著。
第二天,柳薇薇打扮一新,一副新娘子的模樣,在這裡的風俗裡,新娘並不是一身白色的婚紗,那是很不喜慶的,此刻的柳薇薇,一身紅衣,紅裙,頭盤起戴上了珠花,玉勁粉嫩,秀眸迷離,帶著嫵媚動人的風情。
外面早就已經是炮仗雷鳴,對鄉下的婚禮來說,鞭炮越響,那表示越喜慶,從早上第一批客人來時,那鞭炮就是不停,轟響著整個小鎮,鎮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老柳頭的女兒要結婚了。
柳薇薇湊了過來,嬌豔欲滴的紅唇吐著清香與誘惑,小聲的湊到雷正陽的耳邊問道:「正陽,你都請誰了,我家的親戚又在那裡擠兌我媽了,找幾個人來打打這些親戚的臉,替我老柳家長長面子。」
若不是為了替你長面子,雷正陽心想,我又怎麼會做這各無聊的事,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請的人一定夠面子,人家怎麼說也是副省長,這小鎮還真是放不下人家。」
柳薇薇眉開眼笑的走了,估計是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老媽了,這會兒她一點也不像是掌控著天鼎集團的大老闆,倒像是一個未見過世面的鄉下小丫頭,而且是那種不惹人喜歡的那種。
不過沒有辦法,雷正陽答應她了,讓她瘋這一回,一生一次的要求,雷正陽又怎麼會拒絕。
老柳頭的親戚不少,但是來的可並不多,就算是來了這些,大部分也只是還個人情,並沒有太多的誠心,不過昨天柳薇薇知道雷正陽請了人過來,就吩咐多開几席,所以這會兒,院裡院外十幾桌,一半都沒有坐滿。
眼看都要開席了,這喜宴顯得有些冷清,所以有些親戚就憋不住了,開始故意的說著含沙射影的話。
「姐夫,你家薇薇嫁了這麼一個有錢人,幹啥還自自己辦酒席,在鎮裡找家酒店弄弄就好了,反正也沒有幾個人,用不了多少錢的。」
「是啊,是啊,你那女婿看起來不錯啊,有錢人,不會連這酒席的錢也會吝嗇吧,你可千萬看清楚了,不要被人家騙了,我聽說啊,外面就有很多騙子,長得一表人才,卻是專門騙女人的,對了,對了,聽說這樣的男人叫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