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陽這個時候又說道:「你身上的殺氣太濃了,這對一個女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沒有我的允許,你的劍不準出鞘。」
霧的嘴有些不爽快的嘟了一下,但是難得一次,她沒有頂嘴,以前她是一個自由自在的人,從來不受任何的約束,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喜歡用劍來解決,劍在她的心裡,是最好解決問題與爭端的辦法。
但是現在,這個男人竟然開始約束她了,對她來說,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雖然有些怪怪的,但她好像並不排斥。
對塵世一竅不通,這個女人雖然是一個殺人無痕的劍客,但是心純之態,真是比幽谷裡的泉更清,甚至對這個世間的一切,都是帶著美麗的幻想,雷正陽也沒有想到,這一世遇到的霧,竟然是如此的一個女人。
不過這讓他很欣慰,她就如一張白紙,具有相當的可塑性,與上一世她遭受的苦難與傷害相比,她這一刻無疑是幸福的,是充滿著希望的。
吃過一頓豐富的大餐,然後雷正陽領著她在這座城市逛了逛,也許是從來沒有如此的逛街經歷,所以她很有興致,有時候為了一個小小的物件,就會問七八個問題,看她樣子,都是一個大女人了,成熟的就像是枝頭的密桃,已經可以採摘了,但是她的話,卻顯得很是幼稚。
不過有了前世的記憶,雷正陽對她的問題,是有問必答,更告訴她很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事,算得上是她入世的啟蒙老師了。
買了吃的,買了穿的,還買了幾個小手飾,看得出來霧的心情很好,這會兒若有人說她是殺人染血的殺手,怕是沒有人會相信。
「正陽,謝謝你了,這些東西一定花了你很多錢吧,等我以後賺了錢,我一定還給你。」以前的日子,她與另外的四殺將一樣,只管殺人,從來不問報酬,因為報酬的事,由別人處理,所以在她的心裡,沒有錢的概念。
雷正陽搖了搖頭,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一個如此的女人,被人訓練成純粹的殺人機器,若不是與他的相遇,再過幾年,她怕是會麻木,不過以後,他絕對不會讓她再回到以前的日子,苦難都已經過去了。
「放心吧,我是有錢人,只要你願意,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有了這短時間的接觸,霧似乎對雷正陽開始有了少許的瞭解,但這種瞭解相比她心裡的疑問,還遠遠不夠,此刻一聽這話,瞪了雷正陽一眼,冷喝道:「怎麼了,想讓我對你出劍麼,我的劍下可是不留人性命的。」
雷正陽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好了,好了,當我怕你了,一個女人不要總打啊殺的,溫柔點行麼?」
「當然行,但也要看物件,至少現在,你不是我該溫柔的物件,聽說男人總喜歡欺騙女人,所以,我會很小心的。」何止小心,簡直就是把他當賊一樣的防了,現在雷正陽也算是知道,在記憶中的霧,為何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了,她天生對陌生人有一種排斥感。
手機響了,是許四來的電話,他們已經在南海區域安頓了下來,打聽到了第一個訊息,殺手組織的第一場比賽,將在三天之後舉行,不過可惜,據說這一次的比賽專案,只會提前幾分鐘公佈,所以就算是暗衛,也不知道專案究竟是什麼?
不過不要緊,河內被玩得慘不忍睹,這會兒也要轉戰南海了,南海是東方國家與越國爭議最多的地方,而今年幾次挑釁,也都因南海而起,現在就去看看南海,有沒有更刺激的事可以玩玩了。
面對著殺手組織最後的決賽,雷正陽知道,他與米家面對的時間,也是越來越近了。
別的時候還可以掩著藏著,這最後的決賽,看米家還怎麼藏,雷正陽還是很好奇,米家背後,究竟是隱藏著什麼人物呢?
米露與米老爺子,究竟又會不會出現呢,他真的好期待。
據說米老爺子年青的時候,被東方稱之為殺之王,現在一晃三四十年過去了,這個老殺之王,他的刀是不是還如年青時一樣的鋒芒畢露,或者他已經成了暮景殘光的老人,再也不復當年的威風,必竟這幾十年來,米家老爺子,已經沒有再出過手了。
這固然是因為天殺的策略,對東方國家的實施嚴行禁止,沒有與國家形成敵對,所以對他們的行為,國家有時也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睜的形勢,大家平安無事幾十年,但是上次米家老大米高青的京城殺戮行動,卻讓這種局勢一朝打破,當然也讓很多有心之人,看到了殺滅的真實本性。
他們之所以安份,是因為他們的力量還達不到掀起風雨的程度,一旦他們的勢力提升,東方也會成為天殺殺戮的目標,所以對天殺,國家也採取了限制的措施,雖然不一定要剿殺,但不可能讓他們在東方如此的發展。
這對國家是相當不利的,當然,對雷家來說,更是無可協調的,所以雷正陽心中的標準,比國家的限制更狠,不僅僅是限制,還有在無形中消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