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陽沒有想到許四竟然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輕笑搖頭,說道:「許四,你小子也開始變壞了,我告訴你,她雖然是美女,但絕對是世上最危險的美女,就你現在的力量,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男人說起女人,除了女人的容貌,一般不會說別的,世上是男人當家作主,女人怎麼都是相依而伴的,什麼那男女半邊天的說法,在黑道的世界裡,簡直就是狗屁不通。
許四承認這個女人很美,但是若說這女人比他更強,他就有些不太相信了。
「世上有這麼厲害的女人麼?」
雷正陽並沒有非要讓他相信,笑道:「她以後也是我們中間的一員,你會有機會見識她的厲害的,對了,提前給你一個警告,她不喜歡有人騙他,所以你一定不要觸怒她的禁忌,否則你是很倒霉的。」
雖然雷正陽的語氣像是一種玩笑,但是許四卻是變得更加的慎重,現在在揚天盟,就屬他與孫小虎最強大,若這個女人真的比他還強,那會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自從經歷了潛能激發之後,他好像有些自大了,看樣子進步,是永無止境的。
雷正陽一直把許四與孫小虎幾人當成最親信的人,他們的心態變化,他當然知道一些,此刻南方大計尚未展開,容不得他們自傲,所以霧的出現,會讓他們有新的動力,新的目標,如果堂堂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也不如,那所謂的天王戰將之名,他還真是沒有臉承受了。
許四又帶來了新的訊息,這個訊息對雷正陽來說,是一件好事,就在不久前的夜裡,殺手織組與越南政府軍進行了小規模的對抗,還有六個士兵身亡,據說這件事已經上報到國家上層,而且有可能會傳下全力禁止殺手活動的命令,這會兒殺手公會也在秘密的活動,由明轉暗了。
其實雷正陽與許四都不知道,阮世雄的死,讓某位殺手公會的高層損失了一個億美金,所以心中怒火很大,這一次算是做了虧本生意,政府的咄咄逼人,更是讓這種怒火高漲,在這種境況下,以權謀私,殺手組織與越國的對抗,會越來越強硬。
既然在這裡失去的,他當然也想著這裡找回。
六個士兵的死,而且是大庭廣眾之下,現在就看政府是不是能把這口氣嚥下去了。
雷正陽沉呤了片刻,說道:「據說越國有一支不錯的衛隊,對了,好像叫越衛軍嘛,許四,讓人扮成越衛軍,去宰幾個殺手,做乾淨點,這把火就差一個火星了,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們熄滅下來,立刻去做。」
許四知道雷正陽的意思,立刻離開了,不過他心裡還有些疑問,這一次秘密潛入越國,是為了對付米家的天殺,可是挑動殺手組織與越國政府的對抗,並不會削瘦天殺的力量,雷少的這麼做法,究竟有什麼意圖的,而且看雷少的樣子,似乎沉迷其中了。
有想法無所謂,但雷正陽的命令,他卻是百分百遵從的,人所處的地位不同,看法當然很不一樣,這會兒雷正陽不僅是站在揚天盟的位置,更是站在國家的位置,他不想讓越國好過,國家不方便做的事,他可以做得很乾脆。
當天夜裡,三組小隊的十幾個殺手被殺,手段相當的殘忍,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但是從現場的打鬥看來,這些人來自越國軍隊中最精銳的力量,越衛軍,一個堪查現場的人員,從瓦片中找到一枚越衛軍的肩章,百密總有一疏,這一次終於還是露出了馬腳,這一次,終於把所有殺手公會的高層都激怒了。
這些來自西方國家的公會成員,本就沒有把南亞這些小國放在眼裡,拋開他們所在國家的強大實力,光是手裡掌控的殺手集團力量,就可以把這些國家鬧個雞飛狗跳,竟然敢殺戮殺手成員,無恥的偷襲,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就在越國軍委的命令還沒有下達之前,殺手的報復行動已經啟動了,越國殺手組織還差最後一個專案的比試,競爭最後進入八強,參加決賽的資格,所以這一次的比賽,變成了攻擊越國在河內的軍隊。
每個殺手組織會得到一個攻擊點,以殺的人數量多者為勝,這可是赤裸裸的殺戮了,這個訊息一傳出,整個越國高層都震驚了,一時間,本來爭論不休的革委會高層立刻當機立斷的下達了緊急預警命令,河內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以應付接下來的殺手競賽。
當然了,既然此刻已經撕破了臉皮,軍委會取消了以前所有的優待,下令禁止殺手的行動,一時之間,整個河內風聲鶴唳,戰雲密佈,大型的坦克與軍車在大街小巷佈滿,而殺手組織也在這一刻全部隱藏,面對著大軍的封鎖與夜禁,屬於競賽的殺人專案,卻已經暗中展開了。
以前的比賽都是在白天,唯有撕破臉皮的這一次殺戮行動,卻是在晚上,每個小組跟有一名統計員,每殺一人就計一個,以決定出最後的名次。
軍隊人多,大白天的群湧而動,還真是不好對付,若是被士兵包圍,怕是有些麻煩,必竟殺手組織雖然人多勢眾,但是與軍隊的千軍萬馬相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特別軍隊的火力強大,就巨輪一樣的可以把任何殺手碾成粉碎。
但是若論暗殺,士兵卻是倒了大黴,十二組殺手成員在河內十二處駐兵處滲入,開始各個擊殺,一時之間,軍委聯絡處不停的接到各駐軍官員的電話,死傷的人不斷的增多,讓河內計程車兵陷入慌亂的失措,而這一夜,四處響起的槍聲,很是密集,讓人感覺,就像是第四次世界大戰來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