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正陽就這樣,慢慢的走了出去,根本也沒有注意到,女人手裡拿著的杯子,已經被她憤怒的捏裂了。
世事就是如此離奇,也不過出來吃個宵夜,竟然會被別人送上大禮,而且還是偷偷摸摸的送,雷正陽又不是傻子,身上被人放了東西,他會不知道麼,何況還是價值不菲的東西,一小袋鑽石。
雖然知道這玩意來路一定不正,但是既然送到了他的口袋裡,想要讓他拿出來,卻是不太容易了,而且他對這件事很有興趣,對那個女人也很有興趣。
現在就看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這樣的本事,把這袋鑽石拿走了。
一輛車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雷正陽慢慢的轉入了一條安靜的衚衕,既然要與他們玩,當然得給他們機會,車子果然停下了,雷正陽轉身的時候,來的卻是三個人。
兩女一男,男的正是剛才往他身上塞鑽石的人,現在被包裹得像顆粽子,不過還好,眼珠子是露面外面的。
但就算是如此的傷勢,這個傢伙氣勢仍是非比尋常,看到雷正陽就已經喝道:「老闆娘,就是他,這小子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模樣,在晚上臉都泛著白光,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雷正陽有些想哭,他媽的長得帥點,現在倒變成了夜裡的一盞明燈了。
兩女一個是剛才風情萬種的女人,另一個是十七八歲的少女,長得明眸貝齒,清秀絕倫,不過此刻看來有些是緊張,膽怯的牽著成熟女人的手,看了雷正陽一眼,卻又含羞的低下頭去。
雷正陽這個時候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顯得有些莫名。
「狗日的,你笑什麼,再笑信不信我打爆你的頭。」壯漢剛才被人追得像只無家可歸的狗,但是現在在老闆娘面前,卻很霸氣,好像對雷正陽的態度很不滿。
女人卻是攔住了他,叫道:「暴龍,不要亂叫,讓我來與這位先生再商量商量!」
女人臉上似乎很真誠,說道:「先生,這東西對我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還給我們,這是我小妹,百分百的純情少女,我可以讓她陪你一夜,你絕對不會吃虧的,怎麼樣?」
「老闆娘,給他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把他擺平,把東西拿來不就成了,現在肥波那些人已經走了,我們有的是時間擺平這件事。」壯漢看樣子是一個粗暴的人,這會兒已經迫不急待的想要收拾雷正陽了。
那東西是他拼著小命搶回來的,豈可讓別人如此輕意的沾惹,黑道有黑道的規矩,見者有份,但可惜,他並不認為眼前的小白臉與黑道有什麼關係,所以這個規矩對他不起作用,也用不著分給他了。
雷正陽沒有理會這壯漢與女人,反而對那嬌滴滴的少女產生了興趣,勾了勾手指,說道:「你過來讓我看看,姿色如何,如果還不錯的話,我就把東西還給你了。」
「小姨!」少女害怕的叫道。
這女人竟然是她的小姨?
女人說道:「若兮啊,小姨這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這東西對我們多重要,放心吧,我看這先生長得這麼帥氣,也不會虧待你的,若是你喜歡,以後你就跟著他走好了,我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很有錢的人。」
少女若兮扭捏了半天,終於拗不過小姨,邁著小碎步,雙手捧在一起,慢慢的向著雷正陽走了過來。
小衚衕的昏黃燈光下,雷正陽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臉,長得的確不錯,清秀可人,臉上竟然還有一種柔憐之態,不論真假,這抹神態的演繹卻已經爐火純青了。
但隨著小女人的走近,雷正陽感受一種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
「先生,我來了,你可以把東西還給我小姨麼?」少女臉上帶著笑,甚至還露出了細細的牙齒。
而就在這個時候,黑色的空中,芒光一閃,兩柄飛刀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