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妙麗甚至想著,若事情真的是這樣,她得與老爺子好好的商量一下了。但是雷正陽回來,並沒有談起葉傾城的事,讓許妙麗有些鬱悶,不由的裝著若無其事的問道:「有沒有看到傾城那丫頭,她可是找你好幾次了,兒子,究竟是什麼事?」
什麼事能告訴老媽麼,若是知道孫雪呤與洛洛,怕這個喜歡湊熱鬧的老媽,又會鬧出一大堆事來。
「沒什麼事,只是幾個月沒有去李院長那上課,她催我呢,剛才見面,還把我吼了一頓,那女人估計是大姨媽來了,以後不要理她。」
聽到雷正陽這麼回答,許妙麗很是有些失望,這麼一個幻想中的小美女,竟然與兒子沒有什麼關係,便宜林家那個小子了。
「算了,你去休息吧,盈菲都等你好一會兒了,唉,可惜,可惜了。」
雷正陽也不知道老媽說的可惜是啥意思,生怕她再追問,衝上樓去了,他還有事要與宋盈菲說呢。
臥房裡春意盎然,在那超大的軟床上,此刻靠床頭躺著兩個女人,一蘭一紅的兩色睡衣,真紗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兩種不同的魅力,正是宋盈菲與柳薇薇兩人。
看到雷正陽進來,兩人有不同的反應,宋盈菲馬上下床站了起來,而柳薇薇卻只是扭動了一下身姿,把她那嬌蠻的蛇腰展現得更是分明,媚眸帶著一種戲謔的神彩,說道:「我還以為今夜我與盈菲還要獨守空閨了呢,沒有想到我們的老公大人竟然回來了。」
雷正陽哭笑不得,知道這麼久的離別,柳薇薇心裡怨念很大,說道:「薇薇,我這是幹正事呢,你就不要吃醋了,你知道,我心裡想著你們的。」
「是麼,聽說你與那個花韻月親親我我的,還有時間想我們,對了,最近幾天你媽還在唸著那個葉傾城,老公,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在外面還有多少個女人?」
這些話應該是宋盈菲問的,但是宋盈菲這個人很含蓄,所以就把持寵撒嬌的重任,交給柳薇薇了,柳薇薇卻是一點也不顧忌,她又不是雷正陽的妻子,用不著心胸開闊,該問的時候問,該撒嬌的時候就撒,而且在人後,她才能不顧一切的叫著這個老公的稱呼。
雷正陽一下子鑽進了洗浴間,說道:「既然你們有興趣,那等我上了床,再好好的與你們說一說,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希望你們有興趣聽。」
雷正陽知道,重生以後的他,雖然改變了很多,但那風流的性格卻是越發的嚴重,儘管不至於見一個愛一個,但豔福接踵而來,卻是讓他一路幸福的,有些時想,雷正陽把這當成了宿命,就如他與宋盈菲,前世無緣,今生再續。
兩女相侍,這是一種羞於人口的事,但現在她們都已經習慣了,第一次的失身之日,她們就是在一起,現在住進了雷家,因為雷正陽的不在,她們成了生活上的親密伴侶,幾乎有些像是成了一個人。
柳薇薇圈住了雷正陽的一隻手,說道:「老公,我與盈菲洗耳恭聽,說實在話,盈菲都嫁進來了,但卻不是百分百的瞭解你,現在也該是你讓我們瞭解的時候了,說吧,不論多長的故事,我們都有興趣聽的。」
宋盈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靠在雷正陽的另一側,但從她的眸子裡,卻看得出來,她也有這樣的興趣,多瞭解雷正陽一點。
雷正陽有些歉意,兩女不顧別人的看法,住進了雷家,可以說就沒有給自己再選擇的機會,而他東奔西走,呆在家裡陪她們的時間,用十指都可以數得過來,這些日子,她們一定過得不是很好。
「好吧,今晚老公向你們坦白,剖析自我,故事從二年前說起吧,二年前,我被人利用了,綁架了盈菲,雖然那一刻我知道,但我不後悔,當時我想著,如果能得到盈菲,我就算是一輩子把牢底坐穿也認了。」
「按正常的情節發展,我得到了盈菲,掀起了風流案,然後被雷家徹底的拋棄,坐幾年牢,而且受某些人的暗算,我在牢中被人打成了殘廢,幾年之後出來,我就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在那時我才知道生命之重,因為雷家因此事被各家族聯合攻擊,最後敗落,家破人亡……」
「而我開始努力,失去以後才想著努力再擁有,這就是我的命運,而宋盈菲最後嫁給了南方楊家之子,受盡欺凌,最後不堪忍受自殺身亡,宋家更是被楊家當成了棋子進軍京城,淪為了傀儡,雖然沒有家破人亡,但行屍走肉,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