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等你們死了,我會挖個坑,把你們剁成肉埋起來,誰知道今夜發生的事,誰知道?哈哈哈……」古泛西笑得很得意,喝道:「天養老弟,現在就全看你的了。」隨著這句天養兄,一個如幽靈般的身影,慢慢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雷正陽並不認識,但一旁渾身是血的毛師爺卻已經驚叫起來:「劉天養。」
不錯,他就是劉天養。
劉天養不驚不喜,慢慢的走到院門口,再也沒有上前一步,似乎那個地方比較安全,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穩重的人,絕對不會去做冒險的事。
「這個兄弟好眼光,竟然認出我劉天養,不然,正是劉某。」劉天養眸裡寒光溢動,然後掃了庭中眾人一眼,說道:「外面那些人,已經被我的槍手包圍了,他們是衝不進來的,如果你們能放下手中的武器,加入劉某的天生幫,我可以留你們一條性命,各位,識實務者為俊傑啊……!」
古泛西不爽的喝道:「劉天養,這不是我們的約定,你敢毀約?」
劉天養看起來很平靜,說道:「古兄誤會了,我只是說幫你解決這些人,但從來沒有說過,不能把他們收為已用,只要他們消失了就可以了,至於我用什麼方法,好像無關緊要吧!」
古泛西還想怒喝,但想想目前的處境,他忍住了,說道:「那好,既然如此,那一切就隨天關老弟處置了,我只希望,他們永遠都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現。」
說這話的時候,古泛西還特別恨恨的看了雷正陽一眼,十幾個妖姬殺手,現在只剩下兩個,而且一個還被斬斷了一隻手,成了獨臂美人,其她的都已經在這種亂戰中,成了刀下亡魂,說的也是,在這種殘酷的場面裡,只有敵人與自己人,可沒有男人與女人之分。
「雷少,你考慮好了麼,雷家在京城可是大家族,你可以享有一生的榮華富貴,如果這麼輕易的死了,那就太可惜了,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的談談,為什麼非要如此打打殺殺呢,你知道,我這人一向不喜歡見血。」
這話說出來,連小孩子都不相信,這麼多槍手就沒有殺過人,誰相呢?
雷正陽看著這個連毛師爺都害怕的人,覺得在他那張溫和的臉上,有著太多殘酷的殺機,可以說他根本就沒有準備放過這裡任何一個人,不過他似乎喜歡用這種看似最真誠的笑來取得所有人的信任,然後這會讓他很有種成就感。
「正好相反,我喜歡敵人的血,特別是你的。」雷正陽手腕一動,軍稜刺挽了一個刀花,說道:「像你這樣的高手,還要表現出一副卑賤的樣子,相信日子過得很不好,不如我送你一程,讓我儘早步入極樂之道如何?」
劉天養眼神眯了起來,像是對這話很是好笑,但毛師爺卻是知道,這種表情表示著這個人已經動了殺念,生與死只在一念之間。
雷正陽不怕槍與子彈,但是身後的揚天盟眾人可是沒有人可以擋住子彈的。
「雷少真不愧是雷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強了,你知道,我這個從來都喜歡交朋友,不喜歡勉強別人。」劉天養兩個手指轉動著另一隻手中指的玉斑指,似乎殺人也是一件視若平常的事。
雷正陽卻是在這個時候,爆吼一聲:「動手!」這不是對身後的揚天盟幫主吼,而是對某些隱藏在四周的人,如果這個時候,軍刀組還沒有滲進來,那雷正陽就真的太失望了,軍刀組並不會介入幫派之爭,如果沒有劉天養的出現,他們不一定會出手,但現在,這麼多槍手,的確可以殺無赦了。
若把雷正陽想得這麼簡單,那就錯了,雖然毛師爺設計的相當不錯,以強兵對付古戰幫,一舉把他殲滅,但是雷正陽還是留了一手,在北方這種險惡的環境裡,每走一步,都要給自己多留一條後路,這樣才可以活理更久一些。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四周圍牆上的人都紛紛慘叫的跌下來,幾秒鐘的功夫,圍牆上又換了另一批人,看著他們的服飾,還有胸前繡著的軍刀圖案,就知道,花韻月他們終於已經來了。
劉天養臉色微變,正要轉身,卻發現,在他的背後,早就已經站著四個人,這四個人他或者不認識,但是雷正陽認識,他們正是軍刀組的四大隊長,也是花韻月的四個師兄。
「雷少!」另一個院門被人蠻力的推飛了,孫小虎一身是血的衝了進來,雖然槍手難纏,但有了刀組槍隊的配合,他們已經從包圍圈裡衝了出來,而且斬殺了一百多名天生幫的幫眾,生怕雷正陽有險,他趕了過來,留下許四在背後收拾殘局了。